老人家摆摆手，边走边笑：“不怪她，不怪她。我自己要去的，不让她，她就不能，不然我不给她发薪，不照顾她家餐馆生意。”

“好看。像一个公主。”

送走台湾阿姨，韩均接过他手中的果：“别傻看了。回来陪你过恩节，省得你总在背后骂我没良心。这位就是张琳，电话里跟你过的。”

张琳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很不好意思地轻声：“韩爷爷好。”

“韩老，你把人家得都不好意思了。走，我们回家。”

老太太看见他边站着一个长得像仙女似的女人，禁不住笑：“韩老，您看，您侄孙把您孙媳妇带来了。好啊，你们全家团聚了。”

老人很开朗，竟开心地笑：“不用恭喜，我早有了。在新州，叫瑶瑶，昨天刚给我打过电话。”

“回国了，回中国了。”

老人家兴得合不拢嘴，一手拉着一个嘿嘿笑：“对对对，我们回家。”

老人颤颤巍巍的举起手中袋，用一带着sh音的普通话，生怕人家听不见似的大声：“没事情，去法拉盛走走，那边餐馆新味好，超市大东西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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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下次想门跟我一声，我店里又来了个伙计，会英语，我让他陪您老去。”

“吴阿姨好。”

他显然记不好，一脸疑惑地问：“我过吗？”

“原来是韩律师回来了！”

“哦，她是不是很好看？”

“过。”

老人家记一下突然变好了。一边上下打量着她，一边笑眯眯地：“张教授，普林斯顿化学工程博士。真漂亮。真好看，有学问。均有光。”

“韩律师，别客气，你们全家团聚，你们聊。”

老太太很关心他，搀扶着他胳膊：“韩老，年龄大了不要跑，事情怎么办，刘真是的，一不负责任。”

韩均忍俊不禁地笑：“韩老，别了，你年轻时照片我又不是没见过，只能算五官端正，真不能算好看。”

老太太似乎想起了什么，凑到他耳边问：“韩老，好久没见过您侄孙了，他是不是一直住新州。”

老人咳嗽了两声，若无其事地笑：“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跟我们不一样。不过回去一趟也好，听了个女朋友，真正的女朋友，不是以前那不三不四的女人。”

“那我得恭喜您老，等他们结了婚，生了孩，您老就能抱曾孙了。”

“不要啦，年轻人要事，要拼的，哪能让他陪我这个老。”

老人家一愣，旋即转过来一脸惊诧地问：“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话。

令张琳啼笑皆非是，老人家比他侄孙更自恋。居然得意洋洋地：“韩家人都好看，又好看又聪明。我这样。我死了的儿这样，均这样，均他女儿也这样，所以血统和基因很重要。”

老太太：“瑶瑶，我知，您老过好多次，给我看过好多次照片。”

他看上去很普通，住的地方更普通，一家中餐馆楼上的两居室，家全旧的，客厅里不是书就是报刊杂志，没电脑等现代化电产品，就一台老掉牙的日本

把一个近80岁的老人孤苦伶仃的扔在唐人街，韩均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就这么静静的跟着，一声不吭。张琳意识到前面这位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人是谁了，咬着嘴，生怕一不心声吓到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