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5分，积案复查科的“案”案情分析会正式召开。

另外那个同乡从sh回去之后，换过三个手机和两个号码，不但记不清被害人那个陈姓男友长什么样，连自己曾用过的手机号都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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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均觉很有必要让他们去各行各业几天。想了想之后面无表情地说：“走访询问没发现异常，不等没异常。完全可以从侧面调查，比如案发前所在生产线的良品率。”

詹升荣很直接地认为，这是长在检验他们对案情的熟悉程度。不假思索地回：“被害人在厂里从事焊，就是坐在作台前焊接电池片。作业，不能分心。没时间跟同事聊天，并且租住在厂外，走访询问中没发现异常。”

邓南晴恍然大悟，喃喃地说：“既然不能分心，既然工作很张，那就意味着不能错，而一错就能从良品率上反应来。”

看到了，听到了！

这条线索太重要，如果能顺藤摸瓜追查下去，就可以顺理成章联系上嫌疑人。

“行，我帮你脱防护服。”

这能推测是熟人作案还是生人作案，詹升荣同样反应过来，急忙：“工厂应该有这方面记录。因为这是与工资直接挂钩的，明天一上班就去查，一定要查个落石。”

国内刑警与国外探员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没有刑侦之外的职业经验，很多线索会因此而被忽略。

“我是说被害人在sh打工时的通话记录。她给同乡打过电话，跟家人打过电话。二科既然查到这些情况，不可能查一半留一半。”

不对案情有多熟悉，云山县公安局刑侦副局长张齐不得开，只能跟崔云海和方黎明一样坐在边上旁听。

让他一个人静静，一个人跟尸呆会儿，能突然冒什么灵。破案是第一位的，崔云海不想白跟来一趟，一答应：“好的，我们在外面等。”

邓南晴是计算机专家，谭雁冰汇报完之后，低声补充：“网络电话一般是对可以打，只能主叫不能被叫。不能自由设置ip，只能显示运营商机房ip，更不会有电话号码，所以我们接到ip电话时，手机上会显示为‘未知号码’。

他越骂越气，突然掏刀。她吓坏了，下意识闪下，没完全避开第一刀，韩均甚至能够受到耳朵被刀刺到时那火辣辣的剧痛。

崔云海迎来上问：“长，晚上去不去案发现场？”

为搞清楚凶手到底有没有受伤，他忍着痛一连“挨了”三刀，直到她顺手摸到把剪刀，才当机立断缩回右手。

韩均微微了下，接着问：“被害人手机通话记录查过没有。”

“长，被害人是打过不少电话，但都是用ip电话打的，应该是在话吧或公话超市之类的地方。当时没买手机，本无从查起。”

“肖红云遇害前有没有异常？”

“这么说她的工作很张，不能错？”

韩大摇摇，轻描

孙大勇回：“查过。被害人社会关系简单，手机里就存了16个联系人，包括那些推销电话在内。总共就拨打和接听过214个电话，没任何异常。”

凶手的貌特征，凶手的名字，凶手与被害人的关系，该知的全知了，韩均不想浪费时间，摘下罩：“不用了，上车开会。”

“是的，工作很累，时间很长，工资也，遇害前一个月能拿到4000以上。”

真是一次痛苦的验，在里面呆了十几分钟，他终于缓过神，故作若无其事地走停尸房。

与专案组的案情分析会不同，不是各抒己见，而是提问式行。韩大长坐在会议桌提问，坐在两侧的积案清查科人员回答。

他很愤怒，用一带着南方音的普通话怒骂。她想解释，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无言以对。

打发走众人，韩均伸右手，轻轻摸向死者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