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没什么。可是过程中能有什么安全问题，可是有这个必要吗？”

很多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夏莫青支支吾吾地解释：“长……长，安全问题，尤其国纪律，真需要重视。您肯定听说过。曾经有一个厅级领导去国考察，就滞留在国没回来。我们去多少人，就要回来多少人，不能岔。”

“原来是这样！”

韩大长哪里知这只是原因之一，同意：“有个领导去也好，了事他们扛，与你我无关。”

大事办妥，夏莫青神神叨叨地透了一个消息：“长，我在厅政治有一个很要好的妹。她偷偷告诉我您快升官了！”

“升官？”

“嗯，副厅级。”

对韩大长而言副厅跟正没什么区别，不会因为提副厅多一活，也不会因为不提副厅不“801”。

他端起杯喝了一小。一脸疑惑地问：“不对啊，你不是说正提副厅要满四年吗？”

“那是正常情况下，您不正常……不是不正常。是您成绩突，生姜都可以破格晋升一级警衔。您同样可以破格提副厅。”

姜怡欣喜若狂，挽着他胳膊：“师傅。您终于升官了。提副厅，我的妈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好？提副厅也没朱俊风官大。想骑他上，叫他两声小朱，要提两级才够。”

“长，您这速度已经够快了，您不能跟朱副市长和团委比，要跟大多数比。三十岁的副厅级，三十岁的三级警监，全国估计都没有。”

刚刚结束的第一清查，验与以前大不相同。

一是验时间长了，二是没那么痛苦，说明这个诡异的能力随着验次数增多，会像练功一样变得越来越。无法搞清楚它是怎么来的，但能搞清楚它能到什么程度，而这需要不断验，需要不同的验。

官大验起来更方便，他可不想不当警察，改行去从事殡葬业。况且殡仪馆的尸大多是正常死亡，想看更多非正常死亡的尸只能警察，只能呆在“801”。

想到这些，他咧着大嘴嘿嘿笑问：“是不是副厅长？”

能提副厅已经很不错了，别那么多要求好不好，夏莫青啼笑皆非的摇摇。

“副巡视员，嗯，巡视员也不错，听起来很威风，相当于八府巡。”

夏莫青又摇摇，韩大长糊涂了，一脸百思不得其解地问：“不是副厅长，不是副巡视员，那是什么副厅级？”

“副厅级侦察员。”

“这什么官，我怎么没听说过。而且这不像个官衔，侦察员，渡江侦察记，一听就是炮灰。算了，如果是真的，你帮我回掉，我继续当这个有名无实的长，不要当什么侦察员。”

姜怡急了，摇着他胳膊解释：“师傅，副厅级侦察员跟副巡视员一回事，就是叫法不同。以前公安系统没巡视员，只有侦察员，后来为了好听，才叫巡视员。”

韩大长不乐意了，盯着她双问：“为什么我就不能叫好听，为什么我一定是侦察员，而别人却是巡视员？”

师傅的话很有理，姜怡回问：“是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