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别到说。一是会伤害其他办案人员的情；二是人怕名猪怕壮，要是被公安知你这么能破案，他们肯定省里要人。

BJ有什么好的，雾霾，那地方能去吗？哪有我们江城好，山清秀，朋友又多，房又买了，别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韩大律师以为然，拍了下茶几：“严主任，您这话说到上了！BJ真不能去，八抬大轿请我我都不会去。不仅有雾霾，而且有竞争，好几个专打涉外官司的律所，我去那儿怎么接业务，怎么赚钱还债？”

“在这儿你是宝，去那儿你就是草，算你聪明。”

严主任满意的，又补充了一句：“不到BJ不知官小，提副厅之后你在江城也算半个级，去BJ算什么？别说你，连我去那儿都不够看。”

“金玉良言，我今天一定要请您吃糕。”

“我要回去陪女儿，下次吧，这个泡……泡……泡……”

“泡芙。”

“对，泡芙，这个泡芙味不错，丫肯定喜，有没有多的，有多的给我装几个，让她尝尝你手艺。”

糕受迎，韩大律师很受鼓舞，立起：“剩几个，不过先的才好吃。您等会儿，我材料全的，一会儿就好。”

他要泡芙是现相互关系的一方式，并非真想占这个小便宜，严主任放下杯笑问：“不麻烦？”

“麻烦什么，真一会儿就好。”

“那我得趁这个机会好好学习一下，等退休之后开个面包房，带带孩，小生意，丰富丰富晚年生活。”

韩大律师信以为真，竟一边忙碌着一边讲解：“严主任，这个泡芙是源自意大利的一甜，历史没玉米面包那么悠久，是近几年才被消费者所喜的，但有餐馆和品顾问认为这油酥，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档甜品。”

“有这么多说？”

“学问大着呢！04年的时候，两家制作油泡芙的日本连锁店在国获得专营权，然后在曼哈顿和其他几个城市开了好几家分店，非常受迎。另外在威斯康辛州的博览会上，共销售三十四万个冰淇淋的泡芙，据说赢利超过一百万元。”

看着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样，严主任彻底服了，忍不住笑：“韩均，你哪天不想律师，完全可以开个糕连锁店。到时候我估计也退休了，我去给你打工。”

“哪能让您给我打工，加盟，特许加盟费我给您打九折。”

“你就不能不收？”

“生意归生意，朋友归朋友，打九折已经很不错了。”

“小气！”

令他倍意外的是，韩大律师突然抬：“提起小气，我觉公安厅很不大气，提副厅就提副厅吧，居然给个副厅级侦察员。严主任，您能不能跟上面说说，别让我副侦察员，改成副巡视员。”

“这有区别吗？”

“好听啊，侦察员听上去像是当兵的，巡视员一听就知是官。虽然我不在乎什么职务，但人总有虚荣心是不是？”

省委田书记和政法委钱书记如此重视，问题应该不是很大，严主任一答应：“我帮你争取争取，其实真没什么区别，就是个叫法。”

“谢谢，事成之后，我让生姜给您送一星期泡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