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801”的领导小组副组长，怎么可能在人事上没一发言权？

夏莫青意识到这些天先是想着他能不能顺利提副厅，接着崔云海家又事了。几件事凑一块儿，失去了以往的冷静，一脸尴尬地苦笑：“长，我思维也不够发散，要不您也敲我两下。”

韩均忍俊不禁地笑：“我要是神仙，我肯定好好敲你们几下，把你们全敲聪明。问题我不是，敲只会把你们敲得更笨，所以不能敲。”

“那您还敲我？”

“你是我徒弟，别说敲你脑袋，就算拿戒尺你手都是应该的。”

姜怡吐了吐，对着后视镜了一个极为夸张的鬼脸。

韩均不想欠人人情，并且不怎么说跟崔云海同事一场，相得虽然不算特别洽，但也没什么矛盾，至少在“801”期间没有。

他摸了摸“宝玉”的，若有所思地说：“夏主任，帮我给崔云海打个电话，就说我要见见他，我要跟他吃顿饭。”

“好的，我这就给他打。”

电话很快拨通了，崔云海听说韩大长就在边上，当即提请韩大长接。

“长，您回来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显得有气无力，韩均能够想象到他现在的样肯定萎靡不振，轻拍着“宝玉”回：“刚下飞机。”

“长，事情您都知了，我……我……我不想说什么，我现在真没心情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墙倒众人推，您不计前嫌，您能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已经足够了。”

他就会当官，除了当官什么都不会，仕途完了，整个人就完了。

韩均暗叹了一气，意味长问：“崔云海，知我曾给你个取个绰号叫什么吗？”

崔云海在电话那苦笑：“崔判官，我知。”

“以为你不知呢，知就好，想当时你多意气风发？回国以来，能被我韩均当成对手，能低一次的就你崔判官一个。调到‘801’之后，虽然给你改了个绰号叫崔家，但我非常清楚你并非真服我，而是在利用我，把我哄兴了，我破案，你拿政绩，可以说我又一次被你耍了，甚至被耍得心甘情愿。”

崔云海被说得很不好意思，急忙辩解：“长，我……我确实有那么小心思，不过我真尊重您，真佩服您。”

“也许吧。”

韩均微微了下，接着：“你是聪明人，应该知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老有可能坐牢而已，多大事啊？如果可以换，我宁可我爸这会儿坐在牢里，也不愿意让他那个意外。至于这个代主任，更算不上什么。

你是法学硕士，如果在国，跟我一样是J.D.，是当法官检察官或给法官和检察官当助理的人，要么赚大钱。要是赚不到钱，在律师界混不下去，还可以跟奥一样去竞选总统。当警察，就是个笑话。别看我有件白衬衫，你见我穿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