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脾气上来真敢拼命，海兰寻死觅活，又有孩，继军敢离？再说那个厂是老吴帮着搞起来的，老吴当村，认识很多人，帮着办手续，建厂房，去银行办贷款，离婚容易，关键这个财产没法分啊。”

夏莫青急忙把他拉来，一脸不解地问：“长，您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张琳呢？”

“他哪敢往村里带，连厂里人都没见过，就是听说。”

这是一条专案组没重视的线索，回应该查查。

提起这事，詹升荣忍不住问：“长。张教授有几份兼职？”

李月沉思了片刻，自言自语地说：“他一个生意的，在外面能得罪什么人？难他在外面养的女人不服气，看他不愿意离婚，找人杀他一家愤？”

………

老王仰想了想，拍着大：“刚建厂房那会，他家真得罪过人。拖人家工程款不给，过年人家上门要，你知老吴多过分，叫一大帮人，把人打去了。外地的。后来告上法院，闹了好几年才完事。才把工程款跟人结清。”

“他们家有矛盾？”

人。男人有钱就变坏，说得就是他。刚开厂那几年起早摸黑，像个大事的样，后来那几年整天看不见他人。

“那有没有可能是生意上的仇家？”

韩均朝起相迎的詹升荣、邓南晴、秦超龙微微了下，苦笑着解释：“她去年不是接了个污理研究项目吗，前段时间协助厂方行整改，基本上达到了排放标准。本来已经没她什么事。可环保门要验收检查，厂方担心过不了关，大半夜打电话请她回去。”

李月正准备接着问。一个村模样的人走超市，用一大概能听懂的本地话说：“王四，这几天来了几个记者，到打听继军家的事，公安正在侦破，很多事不能瞎说。你留留意，要是看见记者赶快给我打电话。”

李月越听越糊涂，百思不得其解地问：“既然闹这么凶，为什么一直没离。”

“所以我一早把她送到机场，这会儿应该到了。”

就知扮记者不合适，他们还不信，打草惊蛇了吧。李月差爆笑来。

邓南晴打趣：“长。您是大富翁，张教授是小富翁。你们两太能赚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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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夏莫青听说过，不禁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赚人家40万，是该跑一趟。”

在外面养女人，哪个不知？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是倒门，刚门那会儿受不少气。老吴……就是他老丈人，脾气坏着呢。海兰那丫人长得不怎么样，没什么文化，脾气又跟他老一样，动不动摔盘砸碗，了名的蛮不讲理。”

“你有没有见过那些女人，漂不漂亮？”

“她比我厉害。”

韩大长把行李给秦超龙，不无得意地笑：“在科大担任专职副教授，同时兼任江大客座教授和另一

老王重重了下，一脸严肃地说：“有这个可能，他在外面养了不是一个两个，真要是答应人家什么又没兑现，人家跟他几年什么没捞着，肯定要找他麻烦。”

真是一个七八糟的家。

“倒门有几家没矛盾？老吴当过民兵营长，什么事说一不二，继军没钱的时候只能忍气吞声，有钱了当然不会再看他脸，再受他窝气。闹好几次离婚，最凶的那次老吴跟老吴媳妇把他都打破了。”

与此同时，本应该在市区吃喝玩乐的韩大长，居然拖着拉杆箱敲开了沃尔沃大拖车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