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均反应过来：“曹长？”

来这儿是观的，她们没动静怎么观？

他没猜错。

都说“天下公安是一家”，其实“天下刑警是一家”才合适。

曹副巡视员掏手机翻看一照片，一下认韩大长，走上去笑：“买海鲜，我可是行家。韩长，我不仅可以帮你还价，还可以帮你挑最好最新鲜的。”

“计划谈不上，只能说分工。我和姜怡同志在所里研判，其他同志去村里去新华产以及吴海兰生前常去的地方走访询问。我知所里警力张，又熬了大半夜，所以安排几个协警就行了。”

“我不是客气，是工作需要。郑所长正好在，我想请你们帮个忙，派几个协警带我们去村里去新华产公司了解一下被害人吴海兰的情况。”

江慧如这才注意到他的到来，急忙举手敬礼：“曹长早，孔局早，我们确实有这个打算。”

“是！”

跟夏莫青分析的一样，观组认为台那个嫌犯提供的情况不一定靠谱。同时对专案组如此重视很理解，毕竟案拖这么久没破，搞那么大一乌龙，现在又被当成“801”扬名立万的垫脚石，上上下下肯定非常急，只要有一线希望都会去查。

他的话就是里的意见，孔副局长只能同意：“没问题，当然没问题。郑所长，你安排一下。”

突然冒个不速之客，甚至知自己是谁，韩均愣住了，一脸疑惑地问：“请问您是……”

“不用，不用这么麻烦。”

曹维清微笑着确认：“韩长，除了年龄之外，其实我们像的。都是副巡视员，别人都不知该怎么称呼，都叫我们长。”

曹副巡视员当然要支持，转笑：“章良同志，我看安排几个协警没问题。另外不光顾问组成员去，观组成员也要去，就当联合办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们没灰心没丧气，没照陈副厅长安排去市区旅游，更没收拾行李准备走人，曹副巡视员很满意，走过去笑问：“慧如同志，你们打算查女被害人的社会关系？”

观组的刑侦专家虽然对这个案束手无策，但最起码的判断力是有的，不然能被称之为刑侦专家？

韩均乐了，禁不住打趣：“曹长，如果在国，我会告您滥用职权，告您侵犯个人**，让您丢饭碗，甚至坐牢。”

曹副巡视员摆摆手，跟两位观组成员打了个招呼，就自顾自地走派所，拦了一辆租车扬长而去。孔章良想上车追，却被两个刑侦专家拦住，只能睁睁看着他消失在视线里。

租车在镇外绕了几圈，最后开镇外的一个停车场。

看见沃尔沃大拖车，曹副巡视员嘴角边勾起一丝不经意的笑容，没要发票，连零钱都没要司机找，就推开车门迎了上去。

为搞清楚江省公安厅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曹维清昨晚是滥用了一下职权。上公安内网查了一下左家桥镇所有宾馆酒店的住记录，发现有十几个来自江省的旅客。再里要了一份“801”的人员名单，一对就对来了。

别看公安门那么多警察，真正破案真正搞刑侦的最多10。异地办案，异地抓捕，需要异地公安门协助，打比较多，不像搞治安或其它业务的，很少与外省同行接。

让众人倍意外的是，曹副巡视员抬起胳膊看了一手表，若无其事地笑：“章良同志，我约了一个朋友，海滨的，多少年没见，必须见一下。自己给自己放一天假，你忙你的，别我，有什么事打电话。”

刚跑完最后一圈的韩大长正在跟老聂聊天，站在车边煞有介事地说：“老聂，这儿的海鲜才新鲜，品质也好。我分析了一下，跟质有很大关系，这边没我们那边污染严重，而且是沙滩，不像我们那边全泥滩。走之前我们去市场转转，像上次一样，多买。”

长来怎么可能空手而归，老聂毫不犹豫地答应：“行，到时候我去帮您还价。”

好了。”

“那有没有什么计划？”

人家是刑侦局的副巡视员，自己才是正级副局长，接待陪同好他是省厅安排的任务，孔章良岂能让他一个人去，连忙：“曹长，我上午也没什么事，我送您去。”

“曹维清，你躲着不愿意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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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与刑警有很多共同语言，能聊到一块儿去。

查完张继军又查他妻，净无用功，郑所长不知该怎么开，不知该不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