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老朋友，上法学院经常一起去鬼混，邮箱电话全知，本用不着发名片，布莱恩反应过来，掏名片献宝似地问：“谢德寿，怎么样，是不是同样富有诗意？”

“你是指查理给我的那些证据？”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徐主任一脸为难地问：“怎么会这样，有没有其它办法？”

韩均顿了顿，继续：“贺洁遇害的案证据非常充分，嫌犯很难在法上翻盘。另外贺大夫和王大夫又同你找到我，给西郊分局创造了先立案的机会，异地侦查，异地审理，避免了一系列不确定因素，可以说如果能尽快把证据移过来，嫌犯会受到公正的审判。

他是这栋楼里最受尊敬的医学家，中国工程院的院士，艾清照教授急忙招呼：“教授，过来坐，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友杰克，这位是我和韩的同学布莱恩，你可以称呼他的中国名。”

“不是早知，是早猜到了。”

提起这个，韩大长禁不住笑问：“伙计，你的中国名呢，想好没有？”

“你没给过我名片。”

布莱恩知这个案，一脸诚恳地说：“徐先生，韩尽力了，为了让证据能够移得更快一些，他给我打过电话，给很多在国的朋友打过电话，其中包括一位联法官。”

很中国的一个名字，韩大长笑：“不错名字，确实富有诗意。杰克，你的呢？”

“宽恕是一德，我们都要学会去宽恕。另外我可以作一个承诺，如果将来华府会像韩说得一样，要求我跟此案的审理，我会持谨慎态度，尊重中国人传统。”

“我知，我知他非常帮忙，我只是觉……”

从这个角度上看，我们应该到庆幸，要知国内有过类似案例，光移证据就用了好几年，被害人家属为此专门跑了几趟加拿大，向加国政府陈情。之后的审理更让他们失望，由一缓刑变成无期，由无期又改判成7年，甚至没有再上诉的可能。”

韩均岂能不知他想说什么，岂能不知贺敬凯夫妇有多么失望，倍无奈地苦笑：“徐主任，我知你想说什么，国那边对移不移证据有争议，如果移的话，可能有附加条款，可能会要求中国政府作中国政府曾作李生不会被判死刑的承诺。”

杰克没带名片，用一生的普通话介绍：“曹鞑杰，姓曹，名鞑杰。”

“名片上有，你没注意看？”

“是远远不够，现在中国司法门对证据的要求越来越，我给你举个例，去年西郊分局发生一起凶杀案，嫌犯把凶扔离这儿不远的一条小河。因为没找到，检方退回来三次，最后不得不把河，请工人在淤泥里仔细翻找。”

“难不够？”

大街！

当着布莱恩等人的面，韩均脆用英语说：“嫌犯逃回中国，证据却在艾奥瓦州，这衍生司法辖权的问题，如果把证据移给中国，那就意味着把该案的司法辖权转给中国政府。而艾奥瓦州早在几十年前就废除了死刑，他们会考虑到证据移之后会造成什么后果。

“杰克，你懂吗？”杰克摇摇，装一副一无所知的样。

徐主任自我介绍了一下，凑到韩大长耳边低语：“韩教授，老贺刚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国那边……国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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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领事，认识您很荣幸。”

“艾是我的姓，清照是我的名字，跟一个伟大的女诗人同名，我非常喜她的诗，不过不想念给你听，因为念了你也不懂。”

问：“艾琳，能告诉我这个名字上面意思吗？韩说富有诗意，我想应该有一段故事。”

“你早知了？”

韩大长差爆笑来，忍着不错：“不错，真不错，非常的一个名字。”

言外之意很清楚，他不会向中方施压，不会要求法轻判，只确保嫌犯不被判死刑，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徐主任岂能不识抬举，连连谢：“谢谢，非常谢，我代贺医生和王医生谢各位对此案的关注。”R1152

对认为杀人应该偿命的中国人而言很正常的一件事，对他们来说很不正常。所以不仅会要求中方作承诺，或许会通过国务院委托布莱恩先生跟此案展，法院在审理和宣读判决时，布莱恩先生会代表国政府在场内旁听。”

“谢德寿。”布莱恩不失时机递上一张名片，显然对他的中国名字很满意。

不知什么时候徐主任走到了他们边，一脸言又止的样，似乎有事，似乎又担心打搅他们同学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