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人还回去？”

“钱当然不会还，白主任什么人，只不。那些钱是以顾问费名义给的，事实上是那几个老板及老板女办投资移民和国留学的服务费。前几天不是刚去厅里办了《因私境中介机构经营许可证》吗，相比外面那些什么都没有的黑中介，找白主任要靠谱得多。”

“办投资移民，办留学？”

“是啊。”

韩大长不无得意地笑：“思恩律师事务所现在也算官商勾结的律所了，反倾销反垄断和知识产权应诉跟省里勾结，投资移民和办赴留学什么的跟国驻sh总领馆勾结。至少在办理签证上，律所永远其它中介机构无法比拟的优势。”

夏莫青明白过来，不禁叹：“政治领事是您和艾琳同学，签证官是艾琳男友。她们办签证确实很方便，难怪省外事办厅边防总队和境理局这么重视呢。”

“投资移民可以搞，反正你不搞同样会有别人搞。留学咨询现在不能打广告，因为需要教育的一个什么手续，王中昨天去了bj，也不知能不能办下来。”

“您人脉这么广，请康副省长托托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江慧如倍意外的是，韩大长竟摇：“我只打打涉官司，这些业务是她们自己搞的，赚到钱她们自己分。所以不关我事，我不会帮她们去求什么人。”

“分这么清？”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分清好。”

夏莫青不是江慧如，对他要了解得多，看着对面律所一脸羡慕地说：“白主任发了，靠着您这棵大树，迟早会成为千万富豪。”

“千万有难度，几年，赚几百万，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她在国内帮我跑那么多年，总得给她回报是不是？”

“长，等我儿长大，我也要沾沾光，请您帮我儿办个留学，让他去国见见世面。”

她儿才六岁，就想到这么远，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韩大长不由想起自己那个“有想法有前途”的女儿，鬼使神差地掏钱包，亮瑶瑶照片献宝似地问：“江主任，夏主任，觉这个孩怎么样？”

瓷娃娃般的一个外国小女孩，好像是混血儿，江慧如一脸好奇地问：“长，这是您朋友家的孩？”

“我的孩，没发现眉很像我？”

韩大长一边示意她仔细看认真看，一边眉飞舞地笑：“英文名叫雪儿，中文名叫韩瑶瑶，琼瑶的瑶，不是遥远的瑶，十四岁了，女孩长得快，有我肩膀，很懂事很听话很孝顺很有心，听说我前天肚不舒服，张得一夜没睡好。”

十四岁的姑娘，连夏莫青都惊呆了，将信将疑地问：“长，是您亲生的？”

“不是亲生的能这么像我？可以去亲鉴定，百分之一万是我女儿。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