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现场简直是海东三年前那起无名女尸案发现现场的翻版。

夏莫青低声：“没找到完整尸的那起也在路边，相比之下，最近的一起反而不像。这说明凶手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疯狂，如果不尽快抓到他，作案会变得越来越没规律，或许连手法都会变。”

“抓到他是必须的，现在的问题是，他怎么知被害人上有钱的，我不认为这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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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情比想象中更复杂，韩大长越想越糊涂，想了一会儿脆不想了，躺在休息室的床上闭双，暗暗祈祷那个诡异的能力对“活死人”同样有效。只要能看到，只要能受到，那他就有九成把握抓到那个疯狂的混。

这个问题直接关系到凶手有没有分尸的可能，如果不知姓名的女事主遇害后被分尸，那意味着凶手不仅疯狂同时很变-态，而且很可能有同伙，很可能是多人作案，毕竟作案手法相差太大了。

“信用社视频。”

齐兆友上香烟，轻描淡写地说：“专门讨债的没几个好人，他们有前科，说不还有公安门没掌握的其它犯罪行为。他们去饲料公司拿钱的路上，发现被讨的一个对象被杀了，如果不跑黄河也洗不清，至少在他们看来是这样的。”

“他作案很大胆同时很谨慎，我觉他不会现在信用社的监控里，至少案发当日不会，不过我们能想到专案组同样能想到。这儿就这样了，去下一站。”

韩均轻叹了一气，摇苦笑：“除了齐科长分析的这些，我想不其它可能。事实证明他们跑对了，如果这个脚印没串并上，虽然不一定会搞冤假错案，但他们肯定会多多少少吃苦，或许现在仍被关在看守所。”

前后左右没什么人家，很空旷。连骑电瓶车和自行车的人都很少，只有一辆辆汽车从隔离开的两个方向六个车呼啸而过。

冤假错案老百姓怕，有前科的人更怕。

问题死者是一个成年人，狗的胃就那么大，一次就能吃那么多，要多少只野狗才能把一尸啃净净，整个过程需要多长时间？另外啃是一回事，会不会叼着是另一回事，现场那么净，现这几率的可能真不大。”

齐兆友不由地想起王思，想起王思对韩大长所的一切，急忙岔开话题：“长，看到案发现场，看完现场勘察报告，我更相信海东县三年前那起是同一人所为。不仅伤像，作案手法更像，趁其不备，一击致命，得手之后把尸往路边一拖，搜刮财溜之大吉。”

无法确认死者份，甚至连相对大一的尸块也没有，不知是案发现场还是抛尸现场，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十五

谭雁冰言又止地问：“他们担心公安门抓不到真凶就把罪名往他们上扣？”

下，很难不这么判定。”

韩均追问：“怎么说？”

“这很好解释。”

齐兆友沉思了片刻，凝重地说：“长，您养宝玉，知狗喜啃骨，只要上面带，有味，会啃净净。您对我们这一行又比较了解，知人骨骼是怎么回事，只要被啃净之后骨骼自然就散架了，被一叼着并非没有可能。

齐兆友挠了挠，一脸苦笑着说：“长，我是法医，不是动学家，更不是专门研究野狗的动学家。不过我觉如果数量足够多，理论上可能，但现实中不太可能。”

“老齐，一群野狗真能把骨卸下来，并且一不剩的全叼着？”

韩大长爬上警务指挥车，胡政才大手一挥，疏导通的几个特警迅速上车，再次打开警灯拉响警笛，护送沃尔沃大拖车迅速往第二个案发现场赶去。

夏莫青咬了咬嘴，轻声：“要么被分尸，要么凶手作完案之后又去过现场，或者那里本不是案发现场，而是抛尸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