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芳了个主意，说重办一张份证，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于是有了“顾国”。至于为什么装瘸，他的借是可以办个假残疾证开残疾车拉客。事实是想伪装得更好。

“海东是县城，扫路的都捡，没那么多废品。当时又没钱了，只能去货场打零工。”

之前没杀过除钱小蓉之外的第二个。

韩均微微了下，淡淡地说：“确实有这可能，不过我们能想到杨局同样能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别想睡个安生觉，预审专家会上阵不断问、反复问，只要有一对不上就会刨问底，直到问个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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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沛离那么多年，他喜这老婆炕的生活。

“死了人。警察肯定会查，我故意跟货场老板吵了一架，以拿不到工钱没法的借离开海东。在来东靖的路上，碰到来打工的吴月芳，她袋被小偷划了，上一分钱没有。想到去哪儿都要份证，如果有一个掩护会安全一些，我就请她吃饭，跟她近乎。慢慢就好上了。”

终于有望查清被害人份，齐兆友了却一个心思，如释重负的轻叹了一气。韩均不想半途而非，趁打铁地问：“后来呢？”

“也是啊，白天人来人往，他没机会下手。”(未完待续……)

吴月芳本来就好吃懒，脆把他当成长期饭票。他编个瞎话，说老家有个蛮不讲理的老婆。离婚她肯定要死要活。

“那天晚上太黑，不小心把手机给丢了，卡是用‘顾国’份证办的，我越想越害怕。跟月芳编了个瞎话，说老家一个亲戚死了，去江城躲了几天，然后打电话给麻将馆，找经常跟月芳玩麻将的一个老太太打探消息，她说月芳天天在。

回江城的路上，齐兆友回想起唐守祥所代的一切，凝重地说：“长，嫌犯那些年除了捡垃圾还是捡垃圾，居无定所，没个正式工作，连个朋友都没有。在海东前的经历很难查实，他就是个冷血动，把杀人越货当成赚钱方式。如果有所隐瞒，真不知有没有第六个甚至第七个受害者。”

“你们知了？”

“看过她份证没有，知她叫什么名字吗？”

韩均骨悚然，不想再听下去了，起：“唐守祥，你这个态度很好，吴月芳能不能得到从宽理，就看你能不能一如既往的合。我让我同事给你倒杯，然后由他们接着问，要合，知吗？”

“打零工怎么着也比捡垃圾，为什么那天晚上在国上杀人？”

跟钱小蓉没结成婚，吴月芳是他生命中碰的第一个女人。

齐兆友突起想起一件事，一脸好奇地问：“长，您怎么知海东那起是晚上的？”

韩均稍稍松下气，不动声地问：“在海东为什么不捡垃圾，为什么要去当搬运工？”

“知，知得很全面，比你想象中更全面，说说吧，说。”

韩均暗暗告诫了下自己，下次不能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若无其事地笑：“猜的，海东那个抛尸现场你又不是没去过，晚上没人，白天人多，他只可能晚上作案。”

我觉警察应该没发现尸，就偷偷回来去西二环找手机，手机果然掉那在儿。发现那个女人被野狗啃得面目全非，我想如果警察永远发现不了尸就不会去查，脆回你们抓到我的地方拿锤，去把骨敲断，敲成小块儿喂狗……”

敲了两个人都没事，他发现来钱其实很容易。

“知。”

太大意了，居然搞这么大破绽。

“看过，好像叫罗萌，东山省的，女人的份证用不上，我把它烧了。”

那晚真饿急了，看见一个女的从大客车上下来，一个人往南走，路上又没什么人。我就跟上去敲了一下，然后拖到路边的草丛里。她上就一千多。有一手机，手机没敢要。净之后找了个垃圾桶扔了。”

开始为将来打算。南河不能再去，因为不能同时现两个“顾国”，总这么租房同样不是个事，想真正安顿下来必须要钱，在送三个无业人员去壮壮饲料公司讨债时，他无意中听到李飞亚第二天要去银行取钱的消息，于是有了来东靖后的第一起命案。

...

都到这个份儿上，没什么好隐瞒的，唐守祥咬牙切齿地说：“货场老板好像知我见不得光，故意拖工钱。我要吃饭，没钱活不下去，如果报复他，如果抢他，很容易暴份，只能找不认识的人。

只要小心，只要对那些落单的人下手，警察很难查到他，便一发不可收拾，把运动鞋和铁锤带在车上，有意无意观察那些容易下手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