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夏莫青通报这一大胆假设。本着死当活医的态度，夏莫青立即制定清查方案，连夜组织警力走访询问在如中佛事的所有宗教或非宗教人士。

快到江城的时候，赵振兴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韩长，你老家的亲朋好友明明知他们是假的。为什么还会受骗上当”

韩大长挠了挠，一脸苦笑着解释：“首先这些年渐渐掀起丧事大大办的风气，如果谁家死了人，几个七不请和尚士去一下。那就是不孝顺，那会被人骂的；再就是农村没那么多真和尚真士，不找他们能找谁

上次回去听说政府开始了，收钱，一场佛事要几十块钱，那帮假和尚假士收。从这个角度上看。他们也算章纳税，算合理合法。其实真和尚真士又怎么样，不就比他们多几个证吗”

“神文明建设没跟上啊，不说这些啦。”赵振兴伸个懒腰，饶有兴趣地问：“韩长，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安排”

“什么怎么安排”

“案啊。”

“又不是没人查，我的工作结束了。”

韩大长狡黠地笑了笑，接着：“领导太多，除了您和曹长之外，其他人又不是很熟。801肯定不能呆，律所同样不能去。您我信得过，曹长我真不太放心，所以连家都不能回，省得被扰。”

“避而不见”

“不是避而不见，是没必要见。当您是朋友才说这些的，您可不能卖我啊。”

赵振兴彻底服了，言又止地问：“那那清查期间有什么事怎么找你”

韩大长理直气壮地说：“能破则破，破不了留给追查科慢慢研究，能有什么事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很忙，不会再掺和公安厅的事，所以谁也别找我，找也找不到我。”

份越是超然的人，朋友越多。

曹维清说得很清楚，前这位省领导非常重，作为省法律顾问团首席涉外法律顾问，他去省委省政府像回家一样，见书记省长比一般厅长求见容易多了。

并且横跨教育界和企业界，他是千人学者，女朋友也是，连手下几个律师都在几所法律院校兼任教授，跟院士、千人学者、百人学者、长江学者关系非常好；企业界更不用说了，他帮着打涉外官司的全是大企业，他那些老总朋友在省内乃至国内非常有影响力。

更重要的是他跟谁都没有太多利益纠葛，同样不会有什么利益冲突，连打“洋官司”都是靠本事赚钱，整个一好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