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同样在

烧纸的味太难闻，夏莫青刚准备去透气。纸包已经完，孝跪于亡灵轿前，喊“请上轿”。

工作完了，大和尚主家算账拿钱，小和尚小士麻利地收拾起东西。魏井宇不想再耽误时间，回使了个。等候在院外的几个警立即走了来。

谁也不知他们跟案有没有关系，来得人又不多。只能留两个协警守门，把他们堵在里面问。派所民警和张思玲打过招呼。主家很合，甚至准备了几个房间。

院里挤着很多看闹的老人，张思玲跟主家打了个招呼，回到夏莫青边低语：“这是‘送三’，也叫‘饯程’，就是超度亡灵升天的一个仪式，是丧事中重要的阶段。中午的时候，亲朋好友、邻里乡亲都要带纸来参加，用我们当地话说人生在世三个三，指‘喜三’、‘送三’和‘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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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的，找你了解情况。”

随着他一声令下，孝抬轿率众亲友跟和尚向西行一两百米，下跪，焚烧纸轿，目送亡灵西行上天，众和尚诵了大约十来分钟经。众人起立。“送三”仪式宣告结束。

大和尚意识到麻烦大了，正准备说几句好话，看能不能少罚，魏井宇直接他要份证，把份证顺手给另一个民警后，接着问：“苗山，你来如中假和尚几年了？”

他们自备锣、鼓、钹等乐，把佛祖画像挂在墙上。边上几个士则挂何仙姑、曹国舅、张果老等八大仙人画像，鼓面上绘着八卦图，佛门弟和门弟亲密合作，简直令人啼笑皆非。

和尚们一直念念有词，偶尔到丧棚里一段戏文、念几句经，每当这时孝便在火盆里前烧上一包纸。

魏井宇同样没穿警服，生怕她哪怕一意外，急忙推开车门跟了上去。

这是一个灰行业，警察想就有权。

死者已经火化了，骨灰盒放在柜上，旁边放置一盏长明灯，据说要七七四十九个昼夜，用来给灵魂去“西天”照亮路途。

突然冒几个警察。大和尚吓了一。

更令人啼笑皆非是，有和尚竟一边念经，一边打手机。士则坐在一边烟聊天，时不时敲两下鼓、几唢呐。主家也不计较，或许对他们而言重要的是把程序走到，至于效果，只有天知。

众和尚应声诵经，大耳的大和尚顿时喝：“起魂！”

十左右，和尚士全走到院前，朝着东方诵经燃烧纸，孝跟着向东方行叩拜礼。

魏井宇把香烟挡到一边，冷冷地问：“有没有戒牒？”

急忙掏主家给的香烟，一边讨好着分发，一边用带着南河音的普通话，愁眉苦脸地说：“警察同志，我们就是混饭吃，没招摇撞骗。《金刚经》、《曹官经》……只要佛事要念的经全念了，跟庙里一样，没偷工减料，没虚作假。”

一切准备就绪，鼓乐再度大作。把所有纸钱包全烧掉，给亡灵上天盘缠并留作后用。要的是每纸轿前都要纸，如有差错，小鬼便会作亡灵，令其备受苦难。

为了防止他不老实，魏井宇先给定了，面无表情地来了句：“没戒牒就是假和尚，就是招摇撞骗。”

为亡灵焚化纸钱，向小鬼施以贿赂，或许就是世俗人情观念在冥界观上的折反映。

开什么玩笑，在如中佛事的和尚有几个有戒牒，大和尚傻了，用近乎哀求地语气说：“警察同志，您知的，在这一片佛事的都没有。我们给镇里钱了，一场一百，有收据，盖公章的收据。”

家人在他们的安排下，将三纸轿抬，两小轿为两个小鬼准备的。一大的则由亡灵乘坐，并且放一条“小被”。“小被”是用纸折叠而成的三指宽的纸被，再在西向的路上铺上一段布。以便亡灵一路顺风。

众和尚敲锣打鼓，声唱经文，大和尚坐台祝忏、占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