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提起工作的事，想留在东名，不想回老家。我一时糊涂。答应帮忙。她很兴，提请我吃饭。说有一个馆很不错，我就开车跟她一起去了。在小饭店喝了酒。然后……然后她就搂着我胳膊，看她有那个意思，就把她带到刚调到东名时买的那栋老房。”

韩均趁打铁地问：“聊了些什么？”

“名字呢，不可能连名字都不留吧？”

“没有，当时急着去市委。本顾不上。而且她有我名片，有事要求我，所以我想她应该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领导就是领导，连别人名字都懒得记。韩均捋了捋他刚才所说的这些情况，接着问：“说说第二次见面。”

韩均翻了翻李国峰提供的材料，举起一张照片问：“袋上的指纹你怎么解释？”

“她说过，我确定。”

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没什么不能说的，况且已经说过无数次。

“就这些，当时有很多人，你们调查一下，参加活动的人可以给我作证。”

张贵洋暗叹了一气，一脸追悔莫及地说：“我问她多大，在哪儿工作。她说21，在师范学院念大四。我问她怎么会参加奠基仪式，她说她在房地产公司兼职，利用业余时间帮着推销房。见她长得漂亮，又是老乡，刚准备她要电话，她突然有事跑了。”

张贵洋探看了一，若有所思地说：“我记得帮她拿过这个袋。肯定是拿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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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过，我忘了，实在记不得。而且每天接的人太多，我养成只记姓不记名的习惯，她叫小赵。”

夏莫青遥望着对面的大场，丝剥茧地分析：“小区大门有监控，楼里却

“然后就发生关系，本来准备第二天早上一起走的。刚好省里来了一位领导，要去参加接待，就留下几千块钱先走了，让她走时把门带上。”

他那会虫上脑，大献殷勤帮被害人拿东西能解释得过去，韩均想了想又问：“你确定她是你老乡，会说你们老家话？”

再问也问不什么，韩均起：“李长。我们问完了。”

“然后呢？”

刚走谎。”

如果不是他的杀，就有可能是情杀或财杀，韩均追问：“那你当晚走的时候，有没有她要电话号码？”

张贵洋很合地代：“过了大概二十多天，我在路上等绿灯时碰到她，应该是她先看见我的，她也在等绿灯，敲了敲窗，挥手跟我打招呼。看她是步行，我车上又没人，就让她上车，准备捎她一程。

夏莫青抱着案卷材料，轻声补充：“只见过两次。他应该没理由杀那个女孩。”

韩均停下脚步，再次翻看了一下案卷，转：“被害人太神秘了，东名师范学院没这个人。张贵洋参加活动的那家房地产公司没这个兼职员工，中纪委让公安门调查过张贵洋老家，同样没发现与被害人相似的失踪人员或大学生。

“确实有这可能，但他为什么不把所有尸块全扔掉，而是扔一半留一半？要知案发后他有好几天时间毁尸灭迹，可他却什么都没。”

这说明什么，说明第一次见面和第二次偶遇，很可能是被害人计划好的。可能像得一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但计划刚开始就被杀了，而且死得很离奇，死得很蹊跷。”

动。活动快结束时，她跟我是老乡，一直很尊敬我，看到我很激动。听音确实像从老家过来的，我们聊上了。”

“长说得对，他不可能把证据留在房里。杀人嫁祸可能也不大，我觉应该是情杀或财杀。”

“就这些？”

常乐坤最讨厌贪官，禁不住说：“案发现场发生的事谁也不知，说不定被害人以刚发生的-关系威胁他，想达到什么目的，比如要他离婚，或者要钱之类的。他本来就不净，怕被举报，于是痛下杀手。”

这么快，李国峰觉很儿戏，但在涉事官员面前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叫外面的几个办案人员来继续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