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烦你了。”

不知不觉，考斯特已驶速。

上尉下车给一位三级警监敬了个礼，低声了几句，四十多岁的三级警监钻警车，打开警灯为考斯特开。

第一站是案发现场，区比想象中更老更旧，几乎不设防，除了捡垃圾收垃圾的谁都可以。红砖楼房之间的林荫走两侧，摆满卖果蔬菜和各熟及吃的摊位，大人孩，络绎不绝，看上去好不闹。

夏莫青和常乐坤没去12号楼，而是观察区周围环境。韩均和詹升荣在市局刑侦副局长陪同下，同李国峰一起接来到案发现场。

面积大约0多平米的两居室，由于有更新更大的房，而且不止一，张贵洋妻不在这儿住，据几年都没来过。以至于让这几乎遗忘的旧房，变成她丈夫和其他女人幽会的场所。

不大的客厅和房间里，正如勘察报告上描述的一样被清理得很净很整齐，要是不看案卷，要是不知情，谁也不相信这里是案发现场。

韩均里里外外转了一圈，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门锁，关上，打开，打开，再关上，什么都没，什么都没问。

市局周副局长正准备介绍一下是基于什么判定案发后没来过人的，他突然走到楼，蹲在门前的一块地毯前，用手指摸了摸灰尘，然后转跟邻居家比对一下，起“李长，你们在查前专门拍过照？”

“不但拍过照，而且全程摄像了。”

这是二楼，邻居家天天有人，楼下有贩摆摊，纪委专案组判定案发后没来过人是有依据的。韩均排除掉一个疑，不动声回到房间，推开厨房窗朝下看了看，接着又走两个卧室和卫生间一一检查。

周副局长忍不住介绍“垃圾箱在下面，从这儿下去不难，上来没那么容易。”

“要是有梯呢？”

“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过我们勘察时所有窗关得严严实实。”

正着，夏莫青打来电话，确认除了大门之外，其它地方不太可能。围墙很，上面又有玻璃碎片。并且案卷材料显示，围墙及围墙内侧没勘察攀爬痕迹。

卧室被清理过，卫生间被清理过，没扭打痕迹，没检查太多血迹，无法确定哪里是杀人现场，哪里是分尸现场。看着前的一切，韩均甚至怀疑这里可能是抛尸现场而不是案发现场。

太诡异了，他不想浪费时间，打开龙洗了洗手，若无其事地“周局，麻烦您带我们去看看尸。”

“早安排好了，法医都在。”

“不用法医，我们就是随便看看。”

回到客车，拉上窗帘，韩大长旁若无人的脱掉上衣和，换上市局警刚送上车的防护服。

令李国峰更不可思议的是，夏莫青不仅没表现哪怕一丝尴尬，而且拿起防护服走到最后一排，蹲着若无其事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