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就这么确定了，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张少滨觉有些失望，这时候韩均看完最后一尸。

杨宝佑果然是无辜的，陈夕凤死亡原因太令人意外了。

韩均回过来，摘下罩罩问：“这个案当时谁负责，谁担任专案组的？”

一个四十多岁的一级警督举手：“我！”

张少滨咳了一声，走上来介绍：“韩教授，这位是张途县公安局刑侦副局长许传圣同志。”

“许局。你们当时排查过所有村民？”

钢山市五起命案中就这一起最，在公安都挂了号。许传圣不知被批评了多少次，忐忑不安地汇报：“报告韩教授。全村所有村民我们都排查过，一个不漏。除了杨宝佑之外，均没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

“所有村民？”

“所有村民，为确保万无一失，我们甚至排查过那些外务工的。”

韩均一边在众人的拥簇下往外面走去，一边说：“许局，这个案我研究了三天，看过材料，看过案发现场及周边视频。发现好几个疑。那些疑相信你们也意识到了，我现在不想说什么，只想给你们一个试验。”

他话音刚落，负责陈夕凤案的罗宝，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把同“凶”差不多的钉耙，他带的公大实习生则拿来一托车盔。

“小钱，你站这儿，把盔上。”

“是！”

韩均找了个比较像案发现场的角落，把钉耙靠在墙边。等小钱站好，抬起脚对准耙钉猛一踩，只听见“啪”一声，竹杆重重地敲击在小钱的盔上。

张少滨反应过来。将信将疑地问：“韩教授，你认为这是一个意外？”

韩均从姜怡手上接过文件夹，翻一张照片：“这有一块很明显的痕迹。极可能是踩耙钉时产生的杠杠作用留下的，不信可以在土质地面上试验。另外站在陈夕凤双脚所在的位置上。正好于竹杆击打的范围。”

许传圣对案发现场的记忆太刻了，忍不住提醒：“韩教授。问题是陈夕凤的脚伸不了那么远，现场又没发现其它痕迹。”

“正因为她脚伸不了那么远，我才问你当时有没有排查过所有村民。现场极可能有第三个人，或者说去过第三个人，这个人是谁？”

众人面面相窥，韩均从文件夹里翻一张照片：“有脚印，而且很多，只是脚印小，谁也没在意，谁也不敢相信会跟留下脚印的人有关。”

姜怡惊呼：“她儿！”

韩均长叹了一气，凝重地说：“问问就知了，不过要注意方式方法，最好请一个心理医生去问。”

许传圣自言自语地说：“确实有这个可能，陈夕凤这个人脾气比较暴躁，对外人是，对丈夫和孩也是。对孩好的时候是心肝宝贝，不好的时候又打又骂，什么话都骂得来。完全可能在追打孩的过程中，孩无意中踩到钉耙，造成意外。”

夏莫青接过照片，看着几个跑向墙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