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兴了？”

刘沪将碗里的排骨扒拉到男友碗里，还是不说话。

吴重斌最怕女友打冷战和哑谜，压制着不耐烦的心情，：“到底什么事，你得说句话啊。”

劝说一阵，刘沪终于开，“你怎么又到校篮球队去？打比赛要浪费多少时间，考不上大学，我们还有未来吗？”

吴重斌终于明白女友忧心忡忡的原因，解释：“段老师对我有知遇之恩，他亲自来找我，我无法拒绝。”

刘沪生气地：“你这是拿我们的前途命运来开玩笑，是滥好人。段老师明知你在复读班还要拉你参加球队，为人不地，自私。”

吴重斌火气升腾起来，：“这是我的决定，和段老师无关。”

“我没有权利和义务你，随便你。”刘沪将饭菜全倒给了吴重斌，转离去，回又说了一句：“我当初了一件错事，就是不该给你买篮球。”

“唯小人与女难养。”吴重斌气得不停起伏，他赌气地将满满一大碗饭菜吃光，打着饱嗝，想起刘沪的好，火气渐渐消了，脑里想着如何哄女友兴。

回到寝室楼下，吴重斌瞧见洪平端着饭碗在东张西望，问：“洪平，找谁？怎么搬寝室了？”

在宿舍里，洪平在县城学生中颇有人缘，吴重斌在工厂弟里说得起话，两人平时没有太多往，可是都默默地关注着对方，今天站在一起说话，很有两军会师的味。

洪平一米七左右，又黑又壮实，站在吴重斌旁像个铁塔，闷声闷气地：“我在找王桥。昨天我和包打架，是王桥将板凳和砍刀一起夺了下来，算是给我解了围。当时场面混，随后又熄了灯，别人没有看清楚，我是当事人，看得很清楚。如果不是王桥解围，说不定会打事情，真要打事情，我这书也就没法读了。”

“他被一辆小车接走了，估计是吃午饭。”吴重斌想起包随带的砍刀，担心地，“包是世安机械厂的人，他们跟社会杂走得近，你要当心他们报复。世安厂许瑞和我是一中的同班同学，他为人不错，我想让许瑞在你和包之间调解工作，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杂是山南对地痞氓的称呼，吴重斌祖籍在浙江，但是他生在静州长在静州，说了一夹杂着静州土话的“红旗厂普通话”。

洪平：“许瑞能调解工作当然好，不了也无所谓。我搬了宿舍，惹不起躲得起，这一段时间少学校，估计他还没有胆量到学校来打人。”

两人端着碗，一边聊着一边朝着宿舍楼走去。洪平以前住在二楼，为了躲着包而调整到一楼。与吴重斌分手后，洪平心：“如果在昌东，我怕个锤。在静州人生地不熟，几个昌东同学都不是打架的料，看来只得忍让。静州一中是全市最好的学校，在这里读书最有希望考上大学，我要咬牙持住，不到最后关不转学。”

想起包发的威胁，他变得心事重重，躺在床上一直不能睡。见着要到了下午上课时间，洪平翻起床，暗：“我也不用自己吓自己，大不了与包打一架，即使转学回昌东，也有考上大学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