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吴重斌：“打篮球和骑自行车一样，学会就忘不了，联赛最佳球员还怕打坝坝球？他们一般都是分队打半场。晏琳的爸妈在厂里，她不能随意来。走吧，去球场过把瘾。”

观战的一车间工人都轰然叫好。

陆续有人提着篮球场内，场上有十来个人，打半场人数显然多了，一车间绰号叫段工的球迷提议：“上次输给二车间，你们赢得侥幸，我们不服气，今天一、二车间来了不少人，敢不敢来打一个全场？谁输谁请客。”

他将几个队员召集在一起，三言两语作了布置，然后开始练球。王桥没有想到一场临时起意的比赛会搞得如此正规，和红星厂正式篮球比赛差不多。从看守所到复读班，他一直没有打过正式篮球比赛，今天来到红旗厂，在新环境下埋在心底的篮球情被完全释放来。

在换衣时，吴重斌解释：“红旗厂下辖有四个车间，还有学校、医院等四个直属单位，八个单位都有篮球队，最的是一、二车间，每次都能打决赛，互有输赢，互相都不服气，经常在场下较量。我爸以前在一车间，我经常参加一车间球队，几件球衣都是一车间的。”

王桥老老实实地：“什么位置都可以。”

吴重斌认真听着音乐，过了半晌才：“你今天不要复习了，等会儿吃碗面，我们去灯光球场打篮球。不在学校，你总可以摸篮球了吧。”

段工听其所言，觉得他在，：“今天二车间的有两个厂队的，平不错。你个，就打大前锋，吴重斌打中锋，我打组织后卫。”

王桥晃动着手腕，：“好久没有正儿八经打篮球，手生了。”

吴重斌：“厂里建有一个室内球场，聚了一群年轻人每天打球，星期天经常从早上打到下午。这帮人平都不错，打起来很过瘾。”

段工将穿着一车间球服的队员叫到边，：“今天一车间加班，主力没有到齐，小孔要参战。”他依次看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到瘦的王桥上。

打球有彩，大伙才有拼抢的劲，这帮年轻人力旺盛得没有边，哄然响应。二车间的人更是纷纷迎战，一个比王桥还要上一的壮汉老柴：“来就来，今天这场球一车间还是得输。”

段工：“你能打什么位置？”

王桥抱着可打可不打的态度，将外披在上，等着段工选择。

经过短暂练球，手迅速恢复，段工见到王桥的动作，对吴重斌：“你这个同学打得还行，今天就算输，也要力争输得不难看。”

裁判将手中球抛，吴重斌反应灵，腾空而起，将篮球朝王桥方向拍去。王桥如炮弹一样跃起，在空中将篮球截住，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晃过前队手，直奔对方篮下。此时刚刚开战，大家力甚好，二车间的人在后面穷追不舍。王桥速度极快，到篮前轻轻一勾，篮球网。

工会裁判被叫来以后，随着一声哨响，两边队员列队场，单手上举，互喊“向一车间学习”“向二车间学习”。

吴重斌拍着窗台，：“大势所趋，厂里上万职工，加上家属至少两万人以上，我们面临的是生存问题。虽有不舍，也得毅然而行，这是全厂共识。我敢肯定，红星厂搬迁也是迟早的事情。”

年，早就生发芽，说搬走就搬走，我这个外人都觉得无比惋惜。”

红旗厂的室内球场聚了五六个小伙，他们着护膝、护腕等装备，穿着印有一车间或二车间的背心短，上腾腾地冒着汗。

吴重斌是主人家，诚心诚意邀请打球，王桥没有再拒绝，：“好吧，我们去打篮球，痛痛快快玩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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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情，王桥增添了无比烦恼，心中矛盾得，很想去篮球场发积压在腹的郁气，：“打篮球，和谁打？”

两人相似，王桥穿着球衣很合。

“也许吧。”王桥会到吴重斌话语中的一丝悲壮。

吴重斌自从知王桥曾经是最佳球员，便明白王桥打球平应该不低，只是没有想到其攻如此犀利，不禁站在球场上：“这个王桥，在学校还是真是稳得住。”

吴重斌介绍：“这是我的同学王桥，第三届……”他正准备介绍王桥是静州篮球联赛的最佳球员时，见到王桥冲着自己摇，将嘴边的话压了回去。

吴重斌与小伙们打过招呼，便和王桥一起换上印着一分厂字样的球衣。

吴重斌从衣柜里取了两球衣和球鞋，装手提袋里。洗漱完毕后，两人下楼吃面，再到室内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