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最后见走廊无人，小声地，“这位姑娘，咱看你容貌不错，去还是要当心一些的好，知府家三公，有些，那个……怪癖。”

“这个，就是太风了些。”

“真是的，话说了一半最讨厌。”

多亏二人在车上，不然此话可不能随便。在京都到都是青楼院，男寻作乐之，而京都千金们对此讳莫如，甚至不敢提起，就怕污了名节。

“是不能和莫小相提并论。”

前方的车停下，莫颜并没看到万俟玉翎的影，她跟随吕氏仙客来，这次安排的房间在最端的三层，伙计介绍说，晚上楼下就是最闹的街，华灯初上，街上人山人海，还有大型的车路过，每年在万州城都会评选最般的一对，女方坐着车装扮成织女，而男方牵着，二人在街中心台汇合，接受全城男女的祝福。

“还有这个习俗？真真有趣。”

“难说，万州城民风开放不成？”

正午时分，车终于万州城。城门之后，莫颜顺着车窗的窗纱，觉到一丝不同寻常。正是歇晌的时辰，可大街上人来人往，街边的铺的人络绎不绝，还有不少结伴行的女。

伙计的神中带着神往，曾经在仙客来门见了她一面，当时轻风拂过季宝珠的面纱，他看到那张如般的绝世容颜，立刻惊为天人，恐怕天底下都没有如此好的女了。

“墨香，或许季小有过人之。”

“莫小，您有所不知，季小，可是咱们万州城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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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颜得到提示，才猛然想起，今天正好是农历七月初七，民间的乞巧节。民间传说，七月初七晚上，喜鹊会在银河上搭桥，让郎织女在鹊桥相会，而古俗这天晚上，未嫁女要穿针乞巧。

乞巧节是万州城最闹的一天，因为女可以肆无忌惮的上街，不用被束缚。夜晚的时候，在主街上有大型的会，卖的，卖帕香包的，卖首饰钗环小玩意的，若是哪个未嫁女看中了男，便可送上一个香包，如对方接受，代表他同样有好。

看伙计的神，明显认为季宝珠更胜一筹，莫颜突然被勾起好奇心，这个没有整容技术的时代，容貌都是打娘胎带来的，若是遇见绝世姿容的人，爹娘一定不凡。

墨香起了兴致，神亮晶晶的，她转过和伙计打听，“那今年的郎织女评选来了吗？”

墨香继续发挥发八卦的优势，追着伙计问，“郎织女是最般的一对，相比知府家的三公定是风倜谠的男吧。”

墨香一雾，不明白伙计是什么意思，正要仔细询问，伙计把二人带上楼，转就跑，就好像后有狼追一般。

莫颜，这个季家不会没有背景，否则知府家的公怎么也不会迎娶商女正房，除非知府家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要么就是贪财，图人家女方的嫁妆。

知府家的三公容貌上乘，

伙计用帕了额角的冷汗，自知失言，女最讨厌的就是在她面前夸赞另一个女貌，他算是犯了忌讳，莫颜不过是莞尔一笑，没有计较。

“你怎么说话呢，再，能有我们小？”

“那知府家的三公呢？如何？”

季家在万州很有名气，经营当地几大青楼，日斗金，那真是要银有银，要地位有地位，理说，这个年代商人地位低，但是季员外不同，他的亲大哥，在京都任吏侍郎，三品大员，正好是林苗月爹爹林大人的手下，主百官考评，就是万州知府也要结着，两家勉算是门当对。

墨香瞪了伙计一，虽然自家小在京都名声不怎么样，但是在相貌方面，公认的人，现在也就是占着年岁小，未长开有吃亏，再过几年，什么季宝珠，第一人，都要靠边站！

“恩，女是咱们万州城的富商季员外的独生女，季宝珠小，而男来更是不小，可是咱们知府的三公呢！”

不过在莫颜的印象里，家里开青楼的员外都是土圆，带着个大肚，满黄牙，见到人会猥琐地下，嘴歪斜，不堪目。

在这个盲哑婚嫁的时代，能有此自由来之不易，所以未嫁少女格外珍惜，听闻今夜特别闹，堪比正月十五的灯会，墨香就动了心思，她一个丫鬟，以后是要作为小陪嫁的，万一在街上可以偶遇一个风潇洒的男，就算以后二人没有集，她也满足了。

一行人赶往驿站，照老规矩，三辆车前行，一直到仙客来，莫颜刚下车，便来到吕氏面前，门闲逛也不是不行，需要得到娘亲的同意。

“你这丫，忘记今儿的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