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地说完，卫嫤满心委屈：“这不公平，我开心的不开心的事都跟你说，而你好多事从来都是瞒着我。明明在京城时你答应过我，以后有事咱们一起商量，任何风雨咱们一起面对，但你却一再言。”

“你看我就说，我本就不、能、放、心！”

顿了顿，卫嫤迟疑：“不对，好像是淑妃娘娘先问的阿彤，她说九公主也提起过阿彤。”

烧开她自告奋勇地给晏衡着背，脑里一直琢磨这事。

本来满是疤痕的后背上如今通红一片，仔细闻闻，隐约还有熟的味。

“都是我的错，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么？阿嫤你别担心。”

“我能不担心么？

听她这样说完，晏衡皱眉：“我倒觉得……”

被他抱在怀里，卫嫤双手握成拳，在他背上狠狠锤了两下，声音中带哭腔：“你才知我担心你啊。为什么明明升了指挥使，要的事反倒更危险了。”

还有那回事？回忆许久晏衡才摇：“阿嫤，我本来是有那想法，但也知分宗之事不宜。我只是去京兆试了试，但不知谁早已经打好，我就是跑了跑手续。这事真不是我的，也不能抢别人功劳。”

被那烧到且中空的砸下来，晏衡这会浑上下都疼。被连番质问他本来有心烦，然而刚刚窜起的那一咪咪心烦意，轻易被阿嫤最后一句话镇压，一颗心也甘愿化为绕指柔。

“京城好些人都知，淑妃所端王殿下一表人才，见年近弱冠仍未成亲。不仅没成亲，他府中甚至连个通房侍妾都没。我倒觉得淑妃娘娘那样，有像在相看端王妃。”

“你也知我来凉州的日不长，对韦家不是很了解。淑妃娘娘一直在问，当时我的确不知该说什么。”

“阿嫤，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见他，卫嫤快速思索着，到底是谁的呢？不可能是世，以他从不关心后宅纷争的格，肯定不会想到这方面。那剩下的还有谁？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娘娘教了我，对了，她还问了许多舅舅家的事。我知的不多，只跟她聊了下阿彤。阿衡，你说淑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的？”

卫妈妈因为买的东西实在太多，随着她来的只有很小一分，剩余大队则是托丁有德关系跟着圣驾队伍一块运过来。是以虽然四合院被烧，除去随携带的银票外所有东西都没保住，但他们如今过得依旧从容。

许久想不通，她打开被倆黑煤球开的话匣：“阿衡，今天下午你没找到我，是因为我被淑妃娘娘叫了去。”

抛惊雷，晏衡长臂一捞抓过巾，围在腰上他摇：“不过端王何等尊贵，应该是我想多了。”

趁他不备，卫嫤灵巧地往下一蹲，从他双臂间溜去。在他惊讶的片刻，她顺手扯下他中衣。前依旧是八块腹肌，只是上面满是汗，或许还混了泥，略浑浊的汗顺着人鱼线往下。绕到后面，诱人的景一瞬间变铁板烧。

晏衡起泡的手搭在外面：“是你无话可说才说到表妹，还是淑妃娘娘主动提起她？”

回忆着今天下午的对话，卫嫤越来越觉得，淑妃好像是在有意识地在引导她说阿彤。关于阿彤两人聊了很多，从韦家再穷也没放弃让阿彤读书，到楚刺史寿宴上阿彤旁征博引给她讲茶，再到钱同知府哥儿周岁宴她思维清晰地诱导阿罗。

将她抱在怀里。

卫嫤绕到正面看着他：“你觉得什么？”

淑妃是个很会说话的人，在她的引导下，不知不觉她说了许多与阿彤有关的事。

“我听别人说了，淑妃娘娘传你都有什么事？”

“阿嫤，我这不还没来记得及告诉你。”

轻轻拍着她的背，晏衡耐心地一遍遍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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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止瞒了我一件事，”卫嫤撇嘴：“失火前一天娘告诉我，你帮我们迁了卫氏宗族，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