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的目光传来，本来看竖排繁字古文话本不太习惯的卫嫤，这会连装也装不动。见他目光久久不曾移开，她终于忍不住瞪回去。

神情有些尴尬，收回目光晏衡往一边：“时辰不早了，阿嫤该睡了。”

“阿衡嘛老看我。”

胳膊蜷起来，双肘护住，卫嫤托着有些发的脸颊。下面的话让她怎么好意思说嘛，万一他真想那样可怎么办？毡帐隔音几乎等于零，这边帐又如此密集。她只有一双手，到时该捂谁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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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乌起码黑看不清对面晏衡的脸，但此时此刻，她还是受到了他从内心散发来的承认。

坐下来去掉帐内专门用的鞋，刚准备钻被窝，卫嫤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刚你让我在外面等会，什么事？”

这就说完了？莫非是她刚才耳背没听到？好像也不对，闭上睛，卫嫤半睡半醒的脑里闪过刚才的整个过程。有那么一瞬间她福至心灵，晏衡从没说有事才让她等。他当时说的是“先别睡”，而如今却给她一个的被窝。

旁边的人给她掖掖被角，低声说：“我说完了。”

翻个卫嫤睛眯开一条，蜡烛已经熄灭，帐内黑的，她看不清晏衡容貌。

黑暗中有一只大手抚上她脸颊，晏衡低语：“刚洗澡时我想过了，阿嫤说得对，往后可能有许多事要忙，有时候我可能回来太晚，没法晚膳烧洗澡。”

裹在被里虫般一拱一拱地涌过去，双手挲着固定他的脸，卫嫤探，胡在他脸上印上一吻。

卫嫤打个呵欠：“好困，是该睡了。我好像忘了什么？”

“不会有那一天的。”

原来阿嫤已经想得那么长远……晏衡心下百集。

“等我去再跟你说。”

“嘛？”

“你先来再说。”

“不是因为官职本，而是因为日后你肯定会越来越忙。与其等日后你忙起来，连在家陪我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不如我现在主动提来，慢慢开始适应。”

怎么又不说了，卫嫤嗤嗤笑：“所以阿衡想到了更晚的睡觉，回来的晚就给我被窝？”

悄悄将被挪开一条，卫嫤钻到他怀里。晏衡上源源不断的度传来，完全驱散地上传来的凉意。倦意淹没吏治，徜徉在他制造的甜氛围中，卫嫤角带笑地睡过去。

泡在满是媳妇味的洗澡中，劳累一天的晏衡舒服地眯。

怔愣了片刻，溅起的声音传来，卫嫤皱眉：“你……那洗澡已经有些凉了，而且我都用过了。”

被中还带有他上的温度，晏衡常年习武，上火力比一般人旺，温比她那么一。这会她躺来，被窝里的，秋初冬替的天气，有这么一个现成的和被窝，真是睡觉前的一桩事。

“我不怕凉，现在的温刚刚好，阿嫤先别睡，在外面等我一会。”

“阿嫤先来，我就告诉你什么事。”

听他满是诱惑的语气，卫嫤终于忍不住。去掉中衣，掀开一条，她躺在离他最远的那一边，期待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一字一句几乎是发誓般说这句话，晏衡转朝屏风后面走去，很快后面传来他窸窸窣窣的脱衣之声。

收拾净浴桶后来，晏衡呈个大字形躺在毯上，盖好被他目不转睛地看向媳妇。

下午回来时，救火成黑煤球的晏衡本已经洗了一遍，这会泡去随便冲一冲。洗个战斗澡，他胡下，仅着中衣走来。瞥一媳妇位置，见她坐在烛光前翻看着不知从哪借来的话本，他麻溜地将脏舀来提溜去。

“很和，”再次打个呵欠，平躺着任由倦意袭来，卫嫤声音中带上些迷糊：“到底什么事，阿衡你倒是快说啊。”

看他拍着被窝一脸期待地模样，卫嫤捂着：“你……不会是想。”

“好久都没盖戳了，阿衡，谢谢你。”

“阿衡，你是让我等着你来被窝么？”

将被往她上盖盖，晏衡问：“不和？”

回应她的是对面人环住整个虫的双臂，还有额间同样轻柔的吻：“草原上夜里会很凉，贴地睡比在床上睡还要凉。就这样，睡吧。”

灯下看人别有一番风情，阿嫤本就生得极，摇曳的烛光下她的侧脸让人无比心动。就这样直勾勾盯着，晏衡发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