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叶。”谢大夫人看着她，笑着说。“你娘自己都不相信，你怎么就敢这样信誓旦旦的说来了？”

笑声收起，声音，伸手指着她。

“你怎么就敢这样信誓旦旦的告诉二小，她是真的大小？”

“你怎么就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蛊惑二小，对大小生忌？”

“你怎么就敢这样替我谢氏定长幼，定丹主？”

“槐叶，你好大的胆！”

谢大夫人的震怒让室内众人心惊胆战，有几个妇人噗通就跪在地上，槐叶更是面惨白。神情绝望。

“我曾经想过。有人会怀疑她们妹长幼错了，我以为这怀疑只是会在私下说说，我没有想到真的有人敢以此来离间她们妹。”她说，“我也没想到竟然还真的离间成功了。谢柔嘉。”

她没有回。

“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谢柔嘉。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站在屋内的那个女孩。她呆呆的站着。边只有一个丫搀扶着她。

“这个孽障！真是居心叵测！还以为是跟争执无意失手，却原来心里早有龌龊！”谢存礼喝骂。

“嘉嘉！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信这话！”谢文兴急。

不是的，不是的。没有离间，她没有离间，不二小的事啊。

“不，不。”槐叶尖声喊，“夫人，我，我没有说…我没有跟别人说，我只是现在来给你说….”

她以抢地。

“我以前真没有跟别人说，我没有跟二小说，我没有说，二小本就不知，她本就不知。”

谢大夫人没有理会她。

“来人，拖去，用刑，给我问来，还有谁在背后指使！”她喝。

四周的仆从齐声应是。

槐叶呆呆的看着谢大夫人，听着耳边的嗡嗡声，视线最终落在谢柔嘉上。

看着那个神情呆滞的女孩，她似乎又看到了娘躺在地上的尸。

“叶儿，这话你可不能对任何人说，一定不能说的。”

一定不能说，一定不能说的，一定不能说的。

她错了，她错了，她不该说，她不该说，她不该这时候说来。

她要么早说，要么永远不说，只是不能现在说，不能在有了大小被二小推落的事实后说。

她明白了，她明白了。

怪不得大小不再追问是谁告诉她的，因为本就没有必要了，大小只需要知她知就足够了。

槐叶哭着俯在地，对着谢柔嘉一下一下的叩。

她就该不怕用刑死死不开的，哪怕打死也不该开的。

被用刑打死是死，现在说来也是死，还白白的牵连了无辜的二小。

二小，二小，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有人拉她的胳膊，槐叶猛地挣开，一撞上了旁边的，伴着四周的尖叫声，闭上了。

谢柔惠也尖叫着用手帕掩住脸，丫们慌忙站到了她的前，层层的挡住那骇人的场面。

江铃也抱住了谢柔嘉。

“小，小你别怕。”她喊。

谢柔嘉却动也没动，视线不转的看着地面上的血如般绽放。

“她死了。”她喃喃说。

江铃。

“她本不该死的。”谢柔嘉说。

她抬起看着室内。

你看，现在大家看她的神情，跟梦里一模一样，在梦里，槐叶可不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