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掐死她！”

“是啊是啊，母亲。她是嘉嘉啊，她不能有事啊！”谢文兴也急。

“她不会有事。”谢老夫人说，“她在她该的事，她善待山神，山神也不会伤害她。”

这事也只是说说！那些石可不长，那些裂也不分人！

谢文兴忍不住跺脚，真是恨不得飞过来将这死丫揪回来！

谢文兴看向山上。

这些人怎么跑的这么快？

那现在怎么办？既然追不上，那就先下去吧。

谢文兴看向其他人，却见谢大夫人谢老夫人邵铭清，包括谢柔惠在内都没有迈步，而是站定看向山上。

那队人已经由最初的蜂拥而上，变成了一个长队，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女孩走在最前方，在山石落山坍陷的轰轰声中还有号声响起来。

一二三四五呦嘿。金木火土。

未曾开歌路呦嘿。要打锣和鼓。

亡者抬在荒郊行呦嘿，送灵泪如雨。

盘古分到如今呦嘿，死去皆归土。

谢柔嘉放慢了脚步，举起手摆动着向左迈步，重重的跺在一块山石上，发清晰响亮的山石撞击的声音。

“我打鼓！”她大声唱。

矿工们随着她的样摆动向左跺脚。

“我来和！”他们齐声唱。

谢柔嘉退步跺脚。

“唱一个号！”她唱。

矿工们再次跟着迈步跺脚。

“我来和！”

一步一唱，一唱一和，随着谢柔嘉的引路，原本直直的队伍变成了一个圆圈，在陡峭的山崖上，重重的跺脚舞动着。

“看这山上满山红！那是什么红！”

“朱砂红，红朱砂。”

“看这山上一片白！那是什么白！”

“枯骨白，白枯骨。”

在这摇摇坠的山崖上，十几人摆手抬脚旋舞着跺动着，中应和着歌声，以脚步踩踏山石发的声音为鼓乐，在四面的山石不断的落中，神忘我神态酣畅如痴如狂。

他们的脚下没有踩空一块山石，总能在山石塌陷落的时候准确的随着号声抬脚避开。

坍陷的地面越来越越多，他们舞动的圈也越来越小，沙哑女声唱的号也越来越急促，最后没有了字词，只剩下一声声哼，伴着这哼声，众人的脚步不断的落下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终于在一声哼之后落脚，哗啦一声众人脚下地面一起坍陷。

号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跌跪在地上，如梦初醒。

“停了。”一个矿工喃喃说。

“当然停了，你都坐在地上了。”旁边的矿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