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略微明白过来，朝旁的太监看了一，那太监便带着人去男宾席上询问。

方才邵贵妃离开时，带走了几名御医，如今朝殿中只余下两名御医，且他们都认同团扇上的香味是麝香。

皇后：“若当真是邵贵妃所赏赐，她方才为何不言明，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

恭送邵贵妃离开后，众人又将目光回到了何采女和赵郡然上。

御医们异同声：“是扇面上发的味。”

另一名御医补充：“麝香外用可阵痛、消，有化瘀破血之效。”

邵振楠原本也是一脸张，怕赵郡然连累了邵府，如今见赵郡然如此镇定，一颗不安的心渐渐放下。

大夫人和邵茹互看一，面上浮起几分张之。

“两位御医可否说一下麝香的状和功效？”

二皇罗启焕看着赵郡然，不由：“变不惊，沉着冷静，倒还真邵相的养女。”

皇帝对皇后：“这里便由你彻查。”说着一甩衣袖，急匆匆往毓秀赶去。

赵郡然问他们：“敢问两位御医，你们是否能够分辨香味究竟来自扇柄还是扇面？”

赵郡然：“禀娘娘，这支簪乃是邵贵妃赏赐给郡然的。”

老夫人领着邵娟茹悄悄离席，准备去太后那里求个恩典。她虽知赵郡然必定是被人当了替罪羊，可若是赵郡然拿不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自然免不了一死。

赵郡然倒去了半碗清，撕下半面团扇浸在清之中。

皇后屈膝恭送，随后又问赵郡然：“这支步摇究竟是否何采女所赠？”

老夫人离开未多时，便有女端着一碗清上来。

“想来方才许是邵贵妃担忧腹中嗣，一时间忘了也未可知。”赵郡然说着又欠，“娘娘恕郡然直言，与其纠结步摇一事，倒不如彻底验一验扇上的香味究竟是否是麝香。郡然自问无愧于心，还望娘娘明查。”

馨妃朝皇帝福了福，说：“陛下，怕是女们不上心，请容许臣妾去祥云殿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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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贵妃同馨妃向来好，皇帝思量着有馨妃陪同，邵贵妃也不至于过于担忧，便默然了。

...

皇帝见她一副不胜虚弱的样，一脸疼惜地了，吩咐几位御医陪同邵贵妃回。

赵郡然在心中叹息，可惜了邵贵妃和馨妃早早地离开，就不怕错过一场好戏吗？

其中一名御医：“麝香温、无毒、味苦。”

众人都不解的神情，赵郡然这是唱的哪一啊。

赵郡然微微颔首，对皇后：“娘娘可否命人端一碗清上来？”

何采女战战兢兢：“娘娘明鉴，臣妾当真不曾赠予过任何东西给赵小。赵小来臣妾的住，是为替臣妾把脉开方的，我们并不曾有过任何加害贵妃娘娘的想法。”

如今怕是除了太后，没人能够救得了赵郡然了。

御医早已明白过来赵郡然的意图，忙对皇后：“娘娘可否在参席的贵客当中找一个上有於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