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启煜问：“这些药方是作何用的？”

赵郡然秀眉微微拧起，有些担忧地说：“郡然怀疑孙这些月来正在服毒。”

原来女人比起男人更善于伪装，这些滴滴的女人一旦害起人来，就像一把无形的利刃，刀刀不见血。

“的确，就是因为皇后今日来武德时，我察觉到她的脸不大好，才会命何澜去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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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可是瞧了孙面苍白，神不佳？”

罗启煜在位三年多，因之前需为先皇守孝，并没有幸过任何的妃嫔。所以就只有周采女因为妒忌赵郡然，而有所生事。其余的嫔妃相洽，相安无事，他竟天真地以为自己的后是最和谐不过的。

“若是当真如此，我定要将周家满门抄斩才是。前朝后相互勾结，这与叛有何区别！”罗启煜是真的有些震怒了。

罗启煜的面上起了一丝尴尬，心中想着，孝期之后的数月，除了赵郡然，他并没有召幸过任何人，孙妙烨的药方自然也就无用武之地了。当然，这样的话罗启煜终究是不好意思开的。

赵郡然不言不语，盯着药方沉了良久，过了片刻她方才喃喃：“莫非孙从外寻到了更要的药方？”此言一，赵郡然顿时黯了黯眸，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看向罗启煜。

瞧着赵郡然的神，罗启煜的后背不由浮起了一丝冷汗。他迟疑着开：“莫非你认为是有人在故意害她？”

“这是助的药方，倒也是两张十分不错的方，不知为何孙没有继续服用呢？”赵郡然到十分疑惑。

赵郡然却还是不得不火上浇油：“周家今日的一切得来不易，人到难免小心翼翼。郡然虽不能保证周将军是否有此胆量迫害皇后，但换成是郡然，一定不会铤而走险的。迫害皇后可要比迫害妃严重得多，周家没必要为了更上一层楼而拿全族的荣耀来下赌注。”

赵郡然微微颔首，若有所指地看着罗启煜。

对于赵郡然如此突然的举动，罗启煜一时间有些摸不着脑。

听到“服毒”两个字，罗启煜的脸上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如今贵为皇后，我虽没有对她格外眷顾，但也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况且她恬静，不至于会想不开的。”

赵郡然的分析不无理，周家虽然野心，但周将军此人十分小心谨慎。但凡牵涉到重罪的事，绝对是不敢沾的。如果不是周家，那就是另有其人了。

赵郡然似笑非笑：“前朝后密不可分，未必就单单只是后女所为，内外勾结或许也未可知。”

赵郡然接过药方瞧了瞧，面上微微变。

罗启煜缓缓了，慨：“才不过几个女人，就得后不得安宁。”

“是与不是郡然不敢妄下定论，一切还需待陛下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