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狼藉已经收拾妥当，但他手上的伤仍旧没有理。顾琼琳去的时候叫了护士来，可他森冷暴怒的模样，愣是让护士怯步。

“你已经告诉过我了。”她没回。

……

叶景咬牙，他已有些窒息的错觉。

“不必了。”叶景森冷开，将手从她手中开。

顾琼琳再度迈步走回。

“！”叶景暴喝声，额上青浮在白皙肤之下，让他面容狰狞起来。

“我们先走吧，你在这里，他无法休息。”霍行川拉住了顾琼琳。

被染些许温柔，和顾琼琳站一起，像对老夫妻。

……

寂静的病房里，叶景仍旧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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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护士来看看吧。”霍行川已将手里的保温壶搁到桌上，正要打开，闻言转看到他手上的血，便开了。

“走！你们走！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顾琼琳这时没心情和他斗嘴，摇摇，简洁：“他不会。”

在上摸了半天，她才想起来把包落在叶景的病房里，手机和电话号码全在包里。

顾琼琳视线从他脸上扫过，苍白削瘦的脸颊，带着与从前判若两人的颓败悲哀，让她的心似被挖空般疼起。

“你有什么不舒服吗？”顾琼琳快步走过去，边走边说着，“我给你买了吃的，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应该饿坏了，吃东西吧。医生说你除了轻微灼伤外，还有些脑震，要留院多观察几天。”

车门“砰”一声合拢。

叶景猛地伸手，将他手里的粥打翻，雪白的粥洒了一地，他抬，神鸷地望向顾琼琳。

霍行川称她为“我家琼琳”……

“顾琼琳，我们的事，我已经告诉我爷爷了，你的名字已经了霍家门一半，明天就是记者会，你准备好了？”

“你手怎么了？”她托起他的手，看着上面目惊心的血，心尖锐疼起，忍不住扬了声调。

顾琼琳将抿得死，沉默数秒之后，才轻声：“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你要回去？”霍行川听了她的话，挑眉看她。

她仍旧，不回。

顾琼琳拢了领，只觉得浑冰冷。

“真不要我陪你上去？刚才叶景的模样，活像要把你吃了。”霍行川半嘲讽。

五年前他欠了她一条命，五年后就算他还给她，她也依旧无动于衷，他还能再奢求什么？

叶景默不作声，也不看她。但顾琼琳能受到他上传的寒意与压抑的怒火。

已经凝固的伤因为他发狠似的攥拳而再度崩裂，血得比刚才更狠。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答案吗？”

“叶总？”霍行川见他没反应，试探又叫了声。

“可你的伤……”顾琼琳还想说什么，却被霍行川打断。

顾琼琳失语。

“好，我在这里等你。”霍行川，却在她转时忽又叫住了她。

“你先吃东西。刘诚替你去理几件公务，我等他回来再走……”

见她久不开，叶景闭了，开逐人。

她脑袋木木的，从意外发生那天到现在，她已两天不曾闭过，每天都于恐惧边缘。

“你好选择了，是吗？”

他的压抑已到极限。

她说着，声音忽然一停，靠近他的时候，她看到了他握的拳上不断滴落的血。

他的心骤然间结冰似的冷去，膝盖缓缓弯下，他又慢慢坐回了沙发上。

“怕你忘了。”霍行川说着，坐车里。

“嗯。包落在上面了。我去去就回，你在下面等我吧。”她说着，将被风得凌的发到两边。

从医院大门来，烦闷的空气一扫而空，只余冷夜晚的寒风。

他顿时觉得无限嘲讽。

司机已将车开到了大门，临上车前，她才想起要给刘诚打电话。

“先吃东西吧。”霍行川已将粥倒，亲自送到他面前，“叶总，这次非常谢你救了我家琼琳，这段时间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所有一切我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改日等你院，我们再亲自登门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