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之陷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说：“关于是非对错的问题，困扰了我很久，我并不想一个坏人，但是别人看见我就认为我是坏，本不给我好人的机会。有时我想好人，但是一些需求，压抑不了的渴望，又会让我去坏事。以前我了很多人的血，那时不知什么是对错，还跟族的人混在一起，于是惹来许多自命正义的人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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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我继续说：“老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怀疑是你救了我，恐怕……”

过了一会儿，吴铭之以低沉的声音说：“我很少跟别人讲话，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也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她。”

亲人？他指的不会是甄歌吧？我很好奇，也要清楚是怎么回事，才能决定怎么对待他，于是装作很关心的样：“那你救了我，你亲人会不会有危险？”

我非常意外，他居然是甄歌的夫，难不是她说的仇家？这回我不用装就一脸惊讶：“原来你是她夫，你夫人肯定也跟她一样漂亮吧？”

他夫人肯定死了，并且他也不想再谈了，我识趣地闭上嘴，背靠在墙上休息。

我还真有些意外，他居然知这么多，我了：“是的，她曾害死数不清的人，但她也对我有大的帮助。善恶对错正邪都不是绝对的，要看是站在什么立场，对有些人来说她是恶，对我来说她却恩重如山。况且有的人行为恶，心中还有一善良，有的人了坏事，实质上造福了许多人，那么为恶也就变成为善了。”

“对，可惜没有找到。我得到的情报有误，没有找到我的朋友，囚室里是另一个貌少女，我放她来，后来混中也不知怎样了。”

吴铭之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说：“其实你放走的女是我小姨，听说跟你的人一起走了，老没有抓到她，我想去恶鬼界就是去找她。”

吴铭之给我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他的记忆之初，是在一个冷黑暗的山中醒来，不知自己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里。他的是冰冷的，没有呼和心，但是他却又活着。发自内心的冰冷和饥渴让他发狂，他渴望新鲜温的血，但是山里没有，在漫长的饥渴煎熬中，他长了尖爪和獠牙，在岩石上抓挠来发他的痛苦。他恐惧、绝望、茫然，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

有一天他意外走了山，大喜狂，但他畏惧光，害怕靠近人类，他发现自己真的不是人了。他只能抓一些动血充饥，还是躲在山里面，但是有一个猎看到动的尸起疑了，追踪了山，他杀了猎。不料猎失踪又引来了警察、和尚、士等等人类卫士来追杀他，他知杀人是不对的，但一方面被无奈，另一方面也渴望血，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杀人，能力也越来越。

吴铭之扫了我一，好像在说我很白痴，我就没办法再问下去了。我这装模作样的样，真的很白痴。

“哈哈，其实很多人是面恶心善，只是别人看不来，不容易理解而己。”

吴铭之“哼”了一声：“我跟他们也算不上是朋友，互相利用而己，这个王八居然想用我亲人来要挟我……哼！”

吴铭之的脸变得很难看，薄嘴地抿了起来，那痛苦、失落和伤心的表情，真让人有些同情。

吴铭之看了我一：“我听说过一些你的事情，所以我才会跟你说这么多话……至少以你的经历和立场，能够接受任何妖鬼怪，据我所知，你想要救的朋友，也不是个普通人。”

沉默了一会儿，吴铭之却开了：“觉你这个人也不是特别凶恶，竟然是恶鬼界的鬼王。”

说到这儿他就停止了，好久没有说话，作为一个好听众，我必须接下话题：“严格来说我现在也不是人啊，我活着的时候受人诱骗误歧途，然后被人害死，变成一个孤魂野鬼，与心的人相隔。但我不放弃，不惜一切手段，只为了能回到她边，后来经历了很多很多事，终于成为鬼王，并且我可以与她在一起了。”

我嗯了一声，看来他是准备对我说了。吴铭之：“你应该也看来了，我不是人，以人的角度来看，我是邪恶的……实际上我也不清楚我到底属于什么东西。”

这句话似乎很对吴铭之的胃，他对我的态度有了明显变化：“你是到这里来救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