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敖把嘴凑到苏童耳边，对苏童非常轻声的说：“她想在附王玉翠之后，像之前那样控着王玉翠的去一些事，说一些话，报复蔡家人，但是纸人是空的，也是没有生命的，僵的，所以她附得去，但是没办法控纸人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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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个房间是属于小蔡居住的，正常的状态下，小蔡和王玉翠也必然是住在那里，所以唐敖在屋里面放置了五六个扎纸人，有的放在炕上，还煞有介事的盖了薄被，有的放在窗边、墙角之类的地方，随着小茹的鬼魂闯了那个房间，唐敖也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站在门，看看小茹到底些什么。

小茹从苏童和唐敖面前慢慢的飘了过起，她不停的用鼻着嗅的动作，离得近了，苏童也就看得更加清楚，她和小茹在最近的一个瞬间，几乎就只隔着一拳的距离而已，早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睛也让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小茹的两只凸起的几乎快要从眶当中脱来的珠上布满了血丝，看起来简直就好像是两只血红的睛似的，鼻孔一张一合，应该是想要嗅王玉翠的踪迹，从嘴里面脱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能够收回去，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也在下那里晃晃悠悠的，看起来除了恐怖之外，还或多或少的有一恶心。

有了之前的先例摆在那里，不用想苏童也猜得到，小茹必然不会在那个纸人当中逗留太久。果然，大概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小茹就又钻来了，她有些烦躁的悬在半空中，瞪着一双不知是不是真的有用的睛，鼻孔一动一动的，然后给自己确定了一下方向，毫不犹豫的扑向了位于墙角立放着的一个纸人。

这么，发现了那么多好像是王玉翠的“人”，却又都不对，这觉已经非常的让人恼火，而且也从侧面反映了一个问题。

是芭舞的演员一样，小茹的移动，介于飘和之间，所以有些忽上忽下，如果不是她的两只手垂在侧，恐怕那姿势就和过去香港老电影里面最经典的僵尸非常相似了。

小茹冲了小蔡和王玉翠的卧室，一边嗅着，一边朝炕上飞扑了过去，直接就扑向了炕上的一个假人，一瞬间就附了上去，大概片刻之后，又从纸人里面钻了来，表情略微显得有些困惑，随即，她动动鼻，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了几乎接近一百八十度的角度，转向了炕上另外一侧的另外一个也盖在被里面的扎纸人，于是又猛地一转朝那边扑了过去，毫无悬念的又一次钻了那个纸人当中。苏童知，她这是在寻找王玉翠呢，想要附上去。

苏童恍然大悟，怪不得小茹在几个扎纸人当中，每一次扑去又来，就显得多了几分狂躁，似乎正在抓狂的边缘似的。

她记得自己之前就曾经遇到过一次扎纸人的袭击，那个纸人里面还装满了尸甲虫，唐敖说那叫虫魇，纸人只不过是一个载，一个负责运输尸甲虫的傀儡罢了，不过想要使用那邪术，也需要有很的功力才行，绝对不是寻常的冤魂厉鬼可以到的，现在看来，小茹虽然形容可怖，但是毕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只鬼而已，并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控着扎纸人任何的动作。

小茹越过了他们的时候，速度稍微减缓了一下，表情略显戒备的朝周围嗅了嗅，似乎觉到了什么潜在的威胁，不过看样与苏童无关，真正有关系的是旁边的唐敖，唐敖现在周的杀气已经空前的暴涨，即便是用了隐息符，估计想要完完全全的遮掩住，还是略微显得有那么一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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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敖施法的这些纸人，果然是可以以假真的。

不过好在小茹只是嗅了嗅，最后还是没有真的察觉到什么，于是就又继续上下飘忽着朝前移动过去，发了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吼，然后直直的闯了原本小蔡和王玉翠的那个卧室，不知是她对那里比较保留有生前的印象，还是因为在那个房间里面，唐敖放置的扎纸人的数量是最多的。

苏童跟着唐敖，寸步也不敢远离，她发现小茹不在什么的时候，她的右手始终是攥着拳的状态，似乎握着什么，不能够松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