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信你回百工坊好生等着，等银要回来之后，我便给你送去。”杜波朗的大笑，跟秦百川告别之后快步下楼，匆匆离开。

杜波的话说的堂堂正正，掷地有声，秦百川反倒是觉得有些惭愧，想想也是，当年杜波当海盗的时候，还能缺银吗微弯了弯腰，秦百川满满的歉意：“杜大哥教训的是，倒是兄弟我圆了。”

“嘿嘿，爹爹说的果然没错。”楚昂笑了声音：“爹爹这两天就念叨，说是秦大哥拉了一支队伍，可没有武，这两天就应该过来找他喏，爹爹后堂等着呢，秦大哥你快去吧。”楚昂指了指后面的一扇大门，拦下谭教：“这位兄弟，后堂是楚家重地，只有秦大哥一人可以去，你留下喝杯茶可好”

“杜大哥，以后事情上见真章。”把话说开之后，秦百川觉得自己跟杜波的关系更近了一步，那些所谓的承诺、发誓都毫无意义，秦百川淡然的说。

“你楚大公都已经开，我又岂能不给面”楚昂有这样的变化秦百川也为他兴，笑：“你就跟家里的丫鬟们说，每个月购买第一胭脂粉我就当她们自用，照市场价的七折收取；若是她们继续拿货，我就当她们是卖给别人，八折给货，她们照市场价卖去，剩余的便算是她们的红利。”

楚昂亲亲在前面引路，寒暄了几句之后，秦百川将礼给楚昂，楚昂扫了一清单，苦笑：“秦大哥，你看你，过来就过来，还带什么东西这段时间百工坊的营销可是无孔不，就连府里的丫鬟都偷偷地议论，说百工坊的胭脂效果极好，甚至还有胆大的丫鬟找到我，让我跟秦大哥说一声，看看能不能给个优惠价”

“这买卖手段叫直销，楚家工坊若是遇到销售难题，不妨也尝试这么。”秦百川没有藏私，将直销的概念简单的输给楚昂，待后者俱都领会之后，他才说起正事：“这次我过来是有事想请楚老爷帮忙，不知他现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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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哥”家丁通传之后，楚昂小跑着从院当中来，离老远便对秦百川打躬作揖：“除夕之后楚昂几次前往望江楼给大哥拜年，可是都没遇见。快快快，大哥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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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昂替丫鬟们谢过秦大哥。”楚昂有些兴奋的抱拳，笑：“都说秦大哥是扒鬼，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银的机会嘿嘿，秦大哥这招好，丫鬟们能拿到低价的胭脂粉自是兴，若是勤劳一些，甚至还能赚一私房钱；而秦大哥则是不一文钱便能得到丫鬟们的帮忙，实在是妙极，妙极。”

有杜波前去瞿家讨银，想来那四老狗疲于应付，必然再没有多余的力想着如何对付瞿溪，那她也也就少了一分顾虑。把话说回来，就算四老狗不死心还能如何当初瞿溪顾念一血脉之亲，一忍再忍，一退再退，现在双方都已经彻底撕破脸，以大老婆那雷厉风行的手段，区区的四老狗还能是她的对手

这不，平时几个关系不错的丫鬟，竟有胆让他堂堂楚大公为了区区一优惠说客，这是以前他想都不愿去想的事情可不知为啥，心里固然觉得有些没面，掉价，但想到那些小丫鬟事后开心的模样，他还觉得自己能帮到别人，倒是万分值得。

大正月的去人家里拜访不拿东西总觉得怪怪的，临发之前，秦百川让人将洗面、灰脸娃娃、沐浴沫各拿了十盒，礼不算贵重，可好歹是自己的一份心意。一切都准备就绪，秦百川上了车，谭教一路打听，很快便来到了楚家大院。

总之甭怎么说，解决了一件麻烦事儿，秦百川心里也安定不少。从醉霄楼上来，秦百川便想照杜波的提醒去楚家找楚老爷谈谈，可此时他颇有些醉意，若是现在过去多少有些对老爷不尊重，无奈，他只好先回工坊休息，喝过醒酒汤又睡了一个多时辰，神智完全清楚后，这才换了一件净的衣服，准备动前往楚家大院。

楚昂有些无语，以前他在家里脾气不太好，那些丫鬟怕他尽可能的都敬而远之，但是随着弟弟楚轩跟秦百川日益好，楚昂忽然意识到什么叫人不可貌相，因此这段时间以来他一改以前于的劣行，诚心诚意的对待家丁丫鬟，竟然发现他和众人的关系洽了许多。

于人要”

“最后一次，下不为例。”杜波拍了拍秦百川的肩膀：“兄弟，杜某这一生对银没什么兴趣，就是想能一番事业，福荫孙。今日大哥为你力气都不算什么，他日兄弟发达之际，还记得我杜某人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