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一脸惋惜地：“只可惜我只记得菜谱，其他的选料、刀功、烹饪技巧却是一窍不通，白白耽误了你这么好的天分了，要是有少卿外婆的指，当个名厨绝对是手到擒来的。”

“婶你不是说当厨不好么？只要你们喜，我就只在家里给你们。”面对沈母的惋惜，季宣怀反倒毫不在意地说，“就只是这些菜就够我琢磨的了，就比如那个酱方，了几次了，我还是掌握不好火候，而不腻，烂咸香，即化，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准。”

“所以我才说可惜啊，实在是我这个师傅太差了。”沈母无奈地。

“没事，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我就不信我不好。”季宣怀毫不气馁地。自从在沈家安稳下来之后，季宣怀总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也更加自信了许多，凭着自己的努力把日过好，他不觉得有丝毫的困难。

“你……有想过以后要什么吗？”见他虽然对厨艺上心，却似乎并没有什么追求，沈母不由问。

“以后？想过啊。我以前就想着等再过几年，别人都不敢欺负我了，就去给人家帮工，攒够了钱就买地，一个人自自在在地过活。现在不一样了，到时候你就把租给邻村的地收回来给我，我什么也不要，等攒多了钱再买地，总之就是越过越好。”相习惯了，知沈母是为他着想，季宣怀也不藏着掖着，坦然地说。

“你就没想过要离开这里，去外面看看吗？”见他这么务实，沈母不置可否地接着问。

“外面有什么好，咱们又不是过不下去，我就想在这里，买越来越多的地，红死那一群看不起我的！”季宣怀愣了一下，随后反地摇了摇说。

“去了也许会过得更好啊。”见他一脸的反，沈母大致能猜到是因为他娘离开的影响，于是引导他。

“在这里不也照样可以么，为什么非要往外面跑不可呢？”季宣怀仍然不解地持。

“也许，少卿和我会离开呢？”沈母继续试探。

“你们要走，为什么？这里不好么？”季宣怀惊慌地在她们母之间来回看着，连声问。

“不是不好，而是少卿是要科考的，若是真有了功名，肯定是要离开这里的，难你舍得与我们分开么？”沈母早就把他当自家人看待，自然是不愿分离的。

“真的要走？”季宣怀有些不知所措地问，“为什么一定要考功名？现在不也过的很好么？”

“他必须要考，不然这些年的读就白读了，我们的苦也白受了。”沈母看着旁边一言不发的沈少卿，突然神情悲切地说。

“嗯，考就考，等你们走了，我就在这里帮你们看家，总不能有了功名，连家也不要了吧。”见科考对她们如此重要，不忍见沈母伤心的季宣怀一咬牙，认真地应承。

“你当真舍得我们？”沈母不肯相信地。

“当然不是，可是我去了也没用啊，总不能给你们一辈的饭吧，再说了，把家和地都教给别人也不放心，我在这里，等每年忙完收成，也能去探望你们啊。”季宣怀极为细致地分析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