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觉得奇怪的赵玉昆也找他刚才的动作试了试，然后也是一脸的惊愕，“还真是……

一想到伤竟然这般诡异，赵玉昆不由起了一的疙瘩。

只是没笑几声，沈少卿就恢复了一脸慎重的表情，沉声说：“虽然不愿意相信，可我已经想到一个人了，明天我们先去确认一遍，如果不是他，再去查其他人也不迟。”

“这又有什么用呢？左撇的人虽然少见，可我们也不能把府城里的左撇都审问一遍吧？”

沈少卿越说越发疑惑，意识到自己抓住了什么，可又无法说清楚。

“唔，有这回事？”

赵玉昆终于也激动地手舞足蹈了起来，

“不对啊，现在是想他的时候吗？还以为你有什么见，白兴了一场”

“酒店的掌柜，死者的丈夫。”沈少卿说得极为平静。

“我是想说，那个凶手可能和阿一样，是个左撇。”

如果不是我们都记错了，就是凶手的胳膊十分长，能绕到左边去。”

着呢，不是很奇怪吗？”

“可那样的话，就不顺手了，也就没有那么大的力了吧？凶手可是一击致命呢？”

那些可都不是说的，有媒婆可以作证，一个愿意替丈夫纳妾的妻，他还有什么不满的？如果没有那妇人，他说不定至今还是一个无家可归的穷光呢”

“是谁？还是你心细，我可一印象都没有。”赵玉昆迫不及待。

“我们不是早就说了，凶手是死者的熟人，左撇少，既和死者相熟，又是左撇的人，怕是更少吧？”

一提起店里新来的小伙计，赵玉昆也是一阵疼，才酒楼一个月，手上的刀伤比几乎比掌纹还多，赵玉昆都觉得心疼，让给他换个活计，可那小还偏偏一的厉害，决不愿意。

“凶手怎么可能是他？当时即便没有嗣，那妇人还主动劝他，他连个妾室都不肯纳，又怎么可能会下那杀手呢？

“会不会是她发现了凶手，想逃跑却慌不择路，正好跑到墙底下了呢？”季宣怀解释。

虽然也有些激动，但赵玉昆还是理智地说。

“如果像我这样打下去，伤应该在的右侧，可赵捕他们却说，死者的上只有一伤，而且在的……左侧。”

沈少卿不仅毫不气馁，神里的光芒甚至更盛了。

沈少卿并不认识阿，更不会去关心他是怎么杀鱼的，可他还是从中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不由前一亮，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阿，酒楼里的阿？他今天杀鱼又割手了？手脚的，真是没起错名字”

“对啊瞧我这什么脑，一激动，就把这么重要的条件给忘了”

“表哥说的也有可能，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凶手的确是从背后手的。挥锤打在死者的脑袋上，下手狠毒，一锤致命。”沈少卿示意季宣怀背对矮墙站着，自己假装凶手，举起右手朝他的脑袋挥去，随后似乎发现了什么问题，制止了要转的季宣怀，又重复了几次前面的动作，迟疑：“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你记错了吧？”不但是赵玉昆，季宣怀也表示难以置信，

“还有一可能的”季宣怀才刚一开，两人同时看向了他，“呃，我想起了阿。”

赵玉昆闻言也去比划了一下，提疑问。

...

“会有这么笨的人吗？”赵玉昆仍表示怀疑。

“怎么了？”其余两人异同声，赵玉昆还畏缩地往四周张望了起来。

尽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有这人。

“这下就好办了，明天只要把她所有的亲朋好友，不对，是他们的手看一遍，这案就结了哈哈，想不到这么快就峰回路转了，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发现自己被他的话给带歪了，赵玉昆不满地瞪了他一。

“阿竟然是个左撇，你是怎么发现的？”

“是啊，如果凶手是个左撇，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他是用左手挥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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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几乎是得意忘形的赵玉昆，想起这半个月来的殚竭虑，沈少卿和季宣怀彼此相视一，也跟着开怀大笑。

一个妇人，半夜来这地方就已经够奇怪的了，还一直面对着这面墙，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那他究竟是怎么到的呢？”

“他杀的鱼，刀和别人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