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丢人。”

??喻良低看了自己到第六的选择题，彻底清醒了。

??同学们抓住机会开始唉声叹气，七嘴八地说：“难——”

??潘珊还真地随手了个答案填上，然后生无可恋地了自己的卷，明霞扶着镜，叹了气：“你们班主任天天让我给你们减负，说要少布置新题，多给学生留改错题的时间，我很纳闷啊，赵老师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怎么会误以为你们很自律的？”

??她说到一半，随手拿起了喻良的卷，看了一，沉默了。

??“老师，今天别收了吧？”

??原先明霞教的是理科班，去年因为原先三文科重班的数学老师家里了意外，她又刚刚修完产假，就带了一年文科班三，学校似乎觉得效果不错，脆让她从一分班开始带了二班。理科数学在某些知识上比文科挖得更，明霞有时讲课会给二班多拓展一度，也会让他们一些理科的题，每次重班单独题，数学都会难上不少，二班人叫苦不迭的同时，统考时数学平均分比普班了一大截。

??明霞眉皱成了一团，沉默片刻，好像陷了自我怀疑中，问：“我今天选的题，很难吗？”

??她普通话带着青城本地音，说话慢悠悠地，不太能严肃起来，看着潘珊的卷直摇：“有些名次靠前的同学啊，要是能把平常背政治被历史的时间匀一给数学，也不至于才拿那么可怜一分数。你说，不完题，是因为不会吗？当然不是，就是态度问题！你看看有些同学，虽然名次不如意，但重视数学，稍微使劲，这个数学一提上去了，名次不也就……”

??潘珊：“……”

??中午小测的试卷，明霞是要亲自收上去的。

??三十多双睛锁定在叶扉安上，叶扉安四下看了一圈，喻良觉她好像憋回了一个笑，只听见她脆利落地：“老师，难。”

??比起其他科目，喻良的数学勉不错——只是“勉”，赶上了二班平均平，她在草稿纸上把演算过程画得龙飞凤舞，但明霞已经从另一边开始收试卷了，喻良早就放弃了剩下五选择，她看了自己算到一半已经把自己了绕去的函数大题，心都凉了。

??数学老师正好溜达到她旁边，随手一扶镜：“别救命啦，喻良也来不及救你，给你五秒钟，选个你喜的选项蒙上吧，啊。”

??“喻良，喻良，”潘珊是典型的文科生，偏科偏到太平洋，一数学就两一抹黑，压低声音求救，“救命，最后两选择选什么！”

??教室里爆发一阵笑声。

??“叶扉安，”明霞问，“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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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