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艾唯笑了笑，依然停住了脚步。她转，拉开了窗帘，月光便穿过落地窗，争先恐后地涌房间——今夜是个晴天，月明星稀。五十层楼上的月光如，仿佛手可得，斜斜地照在她上，留下一抹明亮的白。

??“……不要开灯。”

??秦淮倒在沙发上，脖颈无力地垂着。她没有应答，目光缥缈地落在虚空中的某，没有焦，无着落。

??“我似乎又帮了你一次。”她问，“你又要怎么谢我？”

??“艾唯。”

??她上的独特的香气从细细密密地包裹上来，每个吻都极尽温柔，与动作不同，秦淮没有办法回应她的要求，只能无意识地呜咽声——痛苦与愉无法分割，却能地将她的大脑与一分为二，一分在混沌的思绪中漂浮，一分在快中沉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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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

??“能站起来吗？”

??月冰凉，落在上却像是的。秦淮了涸的嘴，抓住了沙发的边角。

??“看着我，”艾唯俯扣住她的后脑，用描摹她的睫，“秦淮，看着我。”

??艾唯上了一层薄汗，她随手脱下上衣扔在了地上。

??没有听见应答，艾唯活动了一下脖，转去开玄关的灯，后忽然传来一微哑的声音：“不要。”

??“我应该恭喜你吗？”

??她嘴上说着放开，却不由自主地贴上去，艾唯微凉的温是她此刻所有渴望的来源，她迎合着，依附着，在本能的驱使下汲取令她愉的温度。

??“不要什么？”

??“他们给你用了多少？”

??“我很。”

??让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睫不住地颤抖，生理泪随着不安的扭动落，从额滴在在沙发的扶手上。艾唯并不在意她的挣扎，撩开她汗的长发，细密的吻从颈侧向下，到肩窝，到脊背，到腰侧。

??“这不算帮我。”秦淮半的睫一垂，无意识泛起光的眸便被盖笼影中，显几分幻觉似的凄凉，“……那是我的工作。”

??“骗你的，我还算‘幸运’，可能我的老板觉得我有别的用途吧。”秦淮低，笑得肩膀颤，“看不来，艾唯小竟然这么天真。”

??一杯递到她边，冰凉的从尖，落胃里，仿佛也带走了一分燥。艾唯拇指揩去她边的渍，她张开嘴，嘴开合，尖抵着指腹，搅细微的声响。

??艾唯嘴角微微一颤，不说话了。

??“还清醒吗？”艾唯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