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演有琢磨了其中三味，试探地问：“病人是哪癌症，发展到什么阶段，疼痛度如何？”

??一个通话呼叫被系统接了来，安聆的投影现在屏幕中。梁度立刻关掉了预设行程，并下意识地用脚尖把金属药箱往座位底下拨了拨。

??“每天最多用一支，”罗演说，“用完了再来找我。”

??梁度再次沉默。他不确定使用剂量，更不确定还能使用多少时间，是几个月，还是几天？

??回到飞行驾驶舱，梁度把金属药箱放在脚边，在自动驾驶系统弹预设行程时稍作犹豫：往前是回家，调是去……

像他这样，医院和诊所早就倒闭了。罗演推了推镜，一应：“没问题，要我开什么？”

??“需要开多少？”

??“……一周？”梁度皱眉，“一周。”

??罗演暗暗叹了气，说：“先开一周的剂量吧。”

??罗演回到待客室后，将金属药箱放在茶几，打开盖。箱里整齐地摆放着一支一支的特效吗啡针剂，都是便携式一次针，普通人也能简单作，每次往手腕内侧扎一针就行了。

??“我知。”

??“细胞骨髓瘤，3期。疼痛度……”梁度极快地闭了一下，又睁开，目光毫无波动，“换个人会活活痛死的程度。”

??梁度合上箱盖，从平静中绽一个微笑：“多谢了，老罗。回费用直接转你个人账上。”

??梁度快速地回：“不必。算了。”

??他提起金属药箱即将走门时，罗演快步追上去，补充：“有必要时，还是带过来面诊吧。”

??梁度瞥了一，大约有三十支。

??——如果痛到需要每天用一支的程度，那么本就用不到三十天。他没敢说，也不愿意说，只是不声地打量着梁度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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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罗演不八卦，也忍不住猜测起这个病人的份——竟能让梁指挥官心烦意，总不能是他的那个小男友吧！

??梁度脚步微停，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离开了诊所。

??罗演一愣：“那是慢重度疼痛类疾病使用的镇痛剂，譬如癌疼痛，寻常用不着。”

??梁度喝着咖啡等，杯端起放下，晾凉了一杯咖啡都没喝完。

??梁度沉默了两秒，说：“特效吗啡。”

??他放下咖啡杯就要起离去。罗演拍了拍他的小臂，率先起：“我去开药。稍等一下。”

??“唔，先开一周，是因为长期大量使用怕会导致成瘾。”罗演斟酌着合适的言辞，“要不，把人带过来，我全面彻底地检查一下，再据个人质调整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