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的城市上空，通勤航有些拥挤，梁度降低了飞行度，从一家法式料理店的型广告招牌中间掠过时，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吃早餐。

??联络员谢廖沙通知他，说新的主攻手已经选来了，长希望他空去个任务前的团队磨合，顺看看主攻手与辅攻手的合度他是否满意。

??梁度选择了本次行程的目的地，并从自动驾驶切换为行驶速度更快的手动驾驶。

??“主人，我在。”私人飞行内，家用智能终端的灯光亮起，等候他的吩咐。

??she-ra是梁度的ai服务家，第一权限持有者当然是他自己，第二权限才是安聆。但平时梁度不太在意一个家用ai的使用权，一般都给安聆拿来办后勤的各琐碎事。

??“未接收到语音指令，是否转为脑电波输？”一台护目镜形状的脑电波输从驾驶座上方缓缓降下来。

??梁度伸手一推，说：“不必了。she-ra，关闭待命。”

??梁度答应了，把时间定在十。驾驶座后，他下意识地用脚尖一拨，座位下是空的。于是想起来，打开储柜一看，金属药箱和里面的吗啡针剂还在。

??这个乔楚辛是谁，为什么会在工作范围之外引起梁度的注意，甚至凌晨在家时还要查看他的个人信息？

??蒜苗才手掌长，绿绿的还没完全展开，但乔楚辛等不及它完全成熟，就摘了拿来炒。

??这个名字后面备注着：第一权限持有者的要求，调查其个人信息，包括年龄、职业、生平经历、社会际圈等。

??“好的，主人，祝您拥有愉快的一天。”输缩舱，智能终端的灯光熄灭了。

??如果是工作相关的人员调查，梁度会在公司，毕竟系统更专业。而会使用she-ra去查，说明这人与工作无关，且是梁度人在家中时的举动，看记录时间是昨日凌晨四多，在一条“榴莲千层的法”搜索指令之后。

??梁度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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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梁度醒得很早，在安聆还在睡回笼觉时，就穿好衣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安聆复制了这个名字，然后关闭名单。

??旧书店今天依然没什么生意，不过时间也还早，这才上午九，一般借阅与买书的客人会在午休或傍晚时分陆陆续续来——如果有客人的话。

??叫个同城快递服务好了。他漫不经心地唤：“she-ra。”

??乔楚辛蹲在后门的沟旁刷完牙，用牙杯里剩下的浇完蒜，顺把新长的一茬青蒜苗薅走了。

??昨夜刚发作的，应该不会这么快再发作吧。梁度心想，再说，总不能还得他自己屈尊降贵地给人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