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度回忆起来了：“哦，那个超黑，所有天它的引力场都会被吞噬，你脚下的这颗星球该庆幸自己离银心足够远。”

??“是的，我们很幸运。”乔楚辛个喜忧参半的表情，“但不幸的是，因为恒星坍缩，有个超大质量黑在星域边缘形成，正向周围猛烈的电磁风暴。照推算，这场风暴迟早要抵达我所理的星系。”

??“嗯，当星域还被称为银河系时，这个中心就是‘银心’。”

??乔楚辛安：“放心，神就没有太小的，以后你会长得比太空蠕虫还大。”

??这是为什么？梁度在看日的时候陷思索，直到红矮星极缓慢地升到空，他还没想个所以然来。

??然而在乔楚辛这里，他本中凶残的一面慢慢淡去，竟然还能以柔弱博取好的姿态来，这要是被其他神知，恐怕会震惊得直接分裂成好几。

??乔楚辛起拍了拍上的浮尘，说：“回去吧，瓶的隔离效果只有两三个小时，你现在还不能在研究所外面待太久。”

??“研究。你知我们目前所在的特拉普派星系和太系差不多，都在远离星域中心的安全位置。”

??他心中有猛虎，更有蔷薇。

??“好快啊，这才一天。”乔楚辛叹，“不愧是神。”

??如果长回原本的形态，乔楚辛还会认为他与人无害，还会用现在这样无防备的态度对待他吗？

??这一刻，梁度忽然就想明白了刚才的问题——乔楚辛很大，毫无疑问，作为整个星域的理者之一，他能自由被称为宇宙生命禁区的星域海，能在狂暴神们的包围下行动自如。他很大，但从不凸显自己的大。他会庇护弱小，却从不用垂悯的姿态。

??梁度努力缩了缩溢的能量：“是吗，我觉得自己还是太小了。”

??“得等我从实验区回来以后，不过，也许会比较迟。”

??也许会，因为乔楚辛仍是乔楚辛；也许不会，因为梁度并不只是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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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域中心……”梁度在百亿年的记忆里翻找。

??研究所后，乔楚辛散了周防护服的幽光，打开玻璃瓶，让梁度飘来。他注视螅：“你好像……长大了一？”从指节，长到了整手指的大小。

??“你去实验区什么？”

??梁度已经在极力控制成长的速度，但还是压不住，并且知再往后只会越来越快。

??……并没有得到任何安。梁度改换话题：“今天你来图书馆陪我看书吗？”

??他走了两步，又伸手握住瓶，很自然地用手掌挡住了瓶中的梁度。于是，渗透隔离瓶的一微弱线，也被掌心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