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人十分谨慎地问他是什么螃蟹，江屿眠提起瓶给它们拍照，透过瓶对上林鹤书的视线，忽然说：“要不你养一只我养一只？你去哪里差，能带螃蟹吗？”

??“那就等你想清楚。”他的手覆在江屿眠的手背上，江屿眠知下一个动作就是拉开，在他之前先发力，反手握住：“我想清楚了，我不能确定未来，但我知未来一定是无数个现在。”

??“不会，我会重新定义我们的关系。”

??“我要是什么都不说，你回来是不是就要跟我划清界限了？”

??两只螃蟹大小差不多，江屿眠也分不哪只螃蟹是他抓的，问林鹤书：“你认得小林吗？”

??“现在也需要。”林鹤书扣着他的手，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一下，“现在是男朋友。”

??“现在我想跟你在一起。”

??他隔了十年还是喜林鹤书，万一他们又分手他想跟林大夫黄昏恋呢？江屿眠迟疑了一秒，也就是一秒，黄昏恋以后再说，送到前的机会怎么能不抓住，现在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将来？

??回去的路上江屿眠原本想开车，被林大夫拒绝了，他就跟小螃蟹一块儿坐在副驾驶，后面大家都在沙滩上抓螃蟹玩，大分抓了都放了，也有跟他们一样打算带回去养的，江屿眠的瓶里不知被哪个好心人凑成了一对螃蟹。

??“可以。”林鹤书没有为难他，“但是，江屿眠，不会有第三次了。”

??“左边的钳比右边小一些。”

??“我抓的螃蟹。”

??“我下周要差。”

??自动驾驶系统自动领航路段，林鹤书喝了，视线投过来，淡声问：“谁是小林？”

??“去别的医院学习，不远，可以带。”

??重新定义，说得好听，大概率就是普普通通能打招呼的朋友关系。江屿眠对这可能发生的情况有多不满就有多自得于刚刚的回答，抬着下问他：“现在呢？”

??“好。”江屿眠，接着问，“那我今晚能去你家住吗？”

??江屿眠往瓶里看，果然有一只小螃蟹的两只钳大小不一样，他敲敲瓶，里面的小螃蟹也敲了敲瓶，他会到了一养螃蟹的乐趣，又开始查养蟹攻略，一边联系店，问能不能寄养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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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他们也并不是完全矛盾，享受当下不代表没有未来。江屿眠无法对未来的承诺，但可以保证现在。

??今天是周日，下周就是明天，这算得上是临时通知，但林鹤书明显是早就安排好的，江屿眠不满：“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是唯一的机会，结束之后不会再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