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了然于心，扬扬眉：“肯定不是我气的。”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被赶家门的吧？

??余远山走过去，余岁先前惨白的嘴已经逐渐有了血，抛开正在输的左手不谈，整个人看上去很有神。

??“虽然不得不承认，我脾气是有差。”余岁说，“所以有人包容我稀烂的缺，那不就相当于天使降临？”

??如果无视躺着的人是余岁的话。

??护士在这个时候来换吊瓶。

??余岁耸肩：“黑衣天使也是天使。”

??“我现在是离家走的状态。”余岁说得冠冕堂皇。

??余远山独自病房，单人间很宽敞，光线也很好，光径直打在纯白的被单上，虽说全屋整洁素净，但房间整是压抑的，毕竟没人喜住院。

??手机发“人已死亡”的音效，余岁玩腻了，这下能好好说话了。

??余远山气笑：“被气走了。”

??他坐下，余岁分神思瞟了一，却一言不发。

??余远山胡瞪：“你别胡说！我明明藏在副驾驶脚垫下面还有你妈买来吃灰的容仪里！”

??一时间，一切都变得清晰，余远山心里有数。

??他了解自家儿，就像初二那年莫名其妙的酒后言，却收了所有的漫画书，开始认真学习，一年时间足以逆袭。

??余远山楞了一下。

??“你老婆呢？”余岁问。

??正要开，只见余岁幽幽望着他爸，幽幽开：“爸，你不帮我的话，我就告诉妈你的私房钱都藏在酒瓶里。”

??白衣天使说还有最后一瓶就走了。

??余远山：“……”

??也像三报名术训练营，送换洗衣过去的时候，满脸都是碳灰，脚边还有涸的颜料，整个人猫似的，睛里却是神采奕奕。

??这脾气也不知像谁。

??卧病在床的人脸上桀骜不驯，谁也不服，打着吊针还在玩游戏的样……

??嚯，学会威胁人了。

??差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虚惊一场过后，余远山没好气地坐下：“怎么？一句话不说，你这是不认你爸了？”

??“你……”

??余远山颔首：“嗯。”

??“余叔。”

??完全没有病人的自觉。

??“所以，我昨天说的，不是推辞你们的借，也不是昏脑。”

??余远山：“……”

??一分钟后。

??黎荀打了声招呼，便放下粥碗，自觉去，给两人留了空间。

??“……”

??余远山：“？”

??余岁眸光明亮：“我是认真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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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说话？不存在的。

院手续的黎明源回来，目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