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语又挣扎着要坐起来，男人捷地将她再次踹倒，沉知墨扑过去护到方语上。

方语丢掉台灯，扑下去抢夺男人腰间的手枪，烧使她神智恍惚，接连几次都被躲开，男人从剧痛中回过神，枪对着她的就是一枪。

一声闷响，男人应击倒地，她匆忙翻后望，只见男人抱着痛苦地在地上翻，而站在他旁边的是……

“你确定是这间？”

“我倒是有一好奇，你既然这么喜她，怎的还没被标记？还是……专程留给我的？”

“你就好好看看！老怎么你的女人！”

刚刚那一下本就不是她打的！

“听话一，就少受罪。”

齿尖贴着刮过，全冒起一层细密的疙瘩，沉知墨拼命汇力到手臂，胳膊肘向后狠狠一——

“他妈的！凭你也敢杀老！死残废！你知往哪儿打吗？”

“对不起……”

男人带着讥笑将手枪别回腰间，接着是带扣啪嗒弹开的声响，她费力撑起双臂，后颈再度被钳住，压着她往下摁:

“别动，别哭。”

沉知墨不再言语，领着军官来到一间无人使用的客房前。

“靠信息素就能驯服的omega，好像也用不着浪费弹。”

一力连发钳住她的后颈，被扯得生疼，她忍不住跪下企图减轻的疼痛，男人显然没有怜香惜玉的兴致，她就这么跪着被拖到床边。

又是一枪，着二人旁飞过，弹穿透地板留下一枚冒着硝烟的孔，楼下众人一阵惊呼，沉知墨哽咽着继续说:

“为何要收？有了它，你听话多了。”

她一次次往上撑，又一次次被压回床上，旗袍下摆被撕裂开来，冰凉的带抵到间。

“你……把枪收起来好吗？我们都害怕……”

“方语！”

血从额际缓缓淌下伤，男人胡揩了揩血，看看方语，又看看沉知墨，枪依然对着方语，朝沉知墨:

“方语！”

“你很喜那个哑？”

“你方才不是很傲？”

油腻的鼻梁扎后颈窝发丝间耸动闻，男人猛烈而刺鼻的膻味直冲鼻腔，沉知墨将脸埋床单，还是克制不住。

“您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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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脚将她甩开，靴的钉刺剁上方语大，又是重重几脚，直剁得开绽，男人还不解气。

“混账……”

他狂躁地伸手指向脑后，珠却还直直瞪着方语，方语想坐起来，肩膀立挨了一脚，男人手枪上膛，沉知墨再次爬过去抱住他的:

“求求您了！”

“对不起！”

沉知墨疯了似的爬过去护住方语，万幸弹只是贴过，军官将二人一起踹到地上，沉知墨回抱住即将踏下的靴: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我……什么都愿意……”

军官将枪挂在指尖转了几转，顺势抵到沉知墨颈下。

沉知墨将方语抱怀里，明明是挨打那个，她却异常冷静，只俯近方语耳边轻轻说:

“嘭！”

枪到腰椎，短短几秒，冷汗在腋窝凉了又冒，她义无反顾地打开门，军官推她去，一望见床上迭得整整齐齐的被褥，枪陷。

“我方才提醒过你了……”

男人不接她话，抬又是几脚，旗袍下开绽，方语发嘶哑的怒吼，男人更是来劲，边踹边骂:

“求求你……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