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多年没有见过了啊，我们还好呢，你好吗？”

“爷爷，我好着呢，才回国工作，等我空下来就过来看您，我还念着您跟呢，还好吗？”

还不太懂这些智能手机，只能学着方展对着手机喊：“也好呢，你要来我给你腊，还有过年新杀的猪，新鲜着呢。”

小村里的人情又好客，方展也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爷爷还能记得温华。

“成绩来了吗？”温华又问。

方展报了一个数：“虎虎的样。”

“是有些可惜，我觉得你还能更好。方晚呢？她怎么不说话，是考差了怕说？”

“她不在下面，在楼上呢。”

温华想了想：“如果我没记错，二楼冷的吧，她一个人跑去二楼什么？”

老家的二楼那是夏天都挡不住的寒，以前还觉得可能老辈的格局是这样，夏凉冬就，然而事实上冬天更是冷得跟冰窖似的。

方展觉得她大概是不想跟自己在一个空间里，他们俩还没和好呢。

“爷爷在上面放了炉，应该冷不死。”

“你这么说你妹妹，你就不担心什么，她不是最怕冷了吗？”

“她要一个人待上面我能有什么办法？”

本来就关系不好了。

温华却是意味长地叹气：“方展，你蠢啊你。”

两个小孩较劲儿，还是为了一个外人，温华都不知怎么说，问题是这俩糟心玩意儿其实都有想要破冰重归于好的想法，但一个认为破冰就得承认周怀辰的存在且不能涉，另外一个纯粹脸薄不想一而再再而叁犯贱贴上去又被骂。

楼上的方晚也正跟周怀辰在说这件事，周怀辰的态度一如既往：“我觉得你还是得和你哥哥和好，不能因为我破坏你们之间十几年的情。”

“不至于吧……”方晚有发怵。

虽然她潜意识里不认为周怀辰能够破坏他们两兄妹之间的情，致此彻底绝裂一去不复返，但久耗着肯定不是事儿，前两天发来的时候，席月萍就已经跟她问了几句，跟方展到底是怎么了。方晚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总不能自爆吧？

方晚也认为两个人早晚和好，只是需要一个适当的契机，而且这一次必须是方展主动！

……

当然，方晚觉得自己再主动一次也没什么。她真的不能自爆，席月萍非得手刃了她。

她正想着呢，门突然被敲了敲，吓了沉思的方晚一，那瞬间汗竖立凉到心底的觉。

“方晚，温哥打电话来了。”

是方展的声音。

方晚七八糟地挂了电话，又七八糟地从床上爬起来开门，方展站在门，二楼的大堂没有开灯，只有狭窄蜿蜒的楼梯上开了一盏古早的小黄灯，方展的脸半张都隐匿在昏暗里，连同他的视线都那么晦暗不明。

“他打电话嘛？”方晚问。

“问你成绩怎么样。”

其实温华没有明面上说让他特地上来问方晚成绩，但方展觉得这是可以破冰的一稻草，他总要找什么话题跟方晚和好才行。天知他坐在下面了多久的思想工作。

“哦，那我等会回个电话给他。”神经，嘛特地来问她成绩，年纪轻轻当爹了吗？方晚觉得温华有些太自来熟了。

方展瞧了里屋一，语气有些生：“冷不冷？”

“啊？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