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着晶莹的一对猫，小心又可怜地向上望着姜主任。

谢翎之笑得轻松：“还行吧，应该能再拿个满分。”

“对了，谢翎之啊。”

谢翎之笑颜微敛，余光瞄了谢姝妤。

背后，谢翎之跟姜主任转拐角，低声说着些什么。

像有熟，他扶了扶窄长的镜框，话音刹那间转了个弯。

“我哥哥刚给我带了冒药，我吃了两片，觉好多了。”

对于他们这个年纪来说，够了。

这是她和谢翎之目前全固定生活来源。

“那就行，要是还不舒服的话记得及时跟你们班主任沟通，别拖炎症了。”

姜主任突然想起什么，叫了谢翎之一声。

政策补贴，学校补助，国家专项基金会，地方公益组织，企业基金会……以及，妈妈每月打到卡上的一千块钱——在他们上中后增加到两千。

五月中旬，谢翎之报名参加了联（全国中数学联赛）初赛，并以满分成绩斩获全省第一，顺利晋级复赛，上周末便是去了省会参加复赛。

姜主任原本还有几分冷的语气登时平和如溪，“冒啊？那可得多注意。这些天确实是有不少学生疼脑请假回家的，现在正是夏秋接的时候，特别容易着凉，尤其你们这天生就弱的omega，千万得注重保。”

“你看？你是校医啊你就看！你能看个来！你当你那双睛是X光，眨两下就拍个片儿来？老大不小了还整天跟自个儿妹妹搂搂抱抱，一都不雅观！”

谢姝妤听话。

谢翎之灿然一笑：“哎哟，姜主任！主任早！”

谢翎之赶忙应：“诶，主任。”

零零总总加在一起，每月也有三千左右。

姜主任问：“上周在省会参加的那个复赛，答得怎么样啊？”

谢姝妤绞着手指，活生生一个乖巧无助小女孩形象：“有……有一疼，然后一直有想吐的觉，应该是最近换季不适应，有些冒。”

关注到小女生局促不安的神情，姜主任觉话似乎重了，于是缓了缓脸，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姜主任的大嗓门重击在走廊上下左右四方墙，漾绕梁不绝的悠久回音，震得谢翎之和谢姝妤耳朵发麻。

我见犹怜。

谢翎之用一“你好装”的神鄙薄斜楞她。

“现在觉怎么样？吃没吃药？”

谢翎之揽着谢姝妤的肩，笑：“我妹不舒服，我来看看她。”

姜主任脚下未停，指着谢翎之的鼻就开始训：“早什么早！你小不去上课间，跑南楼来什么！”

谢翎之脸厚倒没觉得有什么，谢姝妤却羞窘地低下了。

“臭小，真不谦虚！”姜主任作势要踹他，神却自豪又开怀，随后清了清嗓，正：“行了，不扯了。那个，你先回去休息吧，”他冲谢姝妤挥挥手，继而转向谢翎之，“正好你这会儿没事，跟我过来下，我和你聊聊决赛……还有补贴和基金会资助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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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她和

她不多停留，迈步往前走。

谢姝妤垂着眸，依旧乖顺：“嗯。”

谢姝妤忍住狠狠瞪回去的冲动。

不姜主任说什么，谢姝妤都抿嘴，一副不谙世事、只会听大人话的好孩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