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亮一看皇帝都逃了，他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压在上的最后一威压解除，他也很光地选择了直接下令投降，跪地求饶。

如此一来，后军中那些意志相对不定的将，哪里还肯送死、明明现在还没陷阱，却义无反顾跟着陛下下去！

甚至选择了偷偷往后退却，但不让中军大纛跟他一起退，以免伤了士气。

而给李自成信心最后一击的那稻草，来自夜后的酉时三刻——官军在陆地战场上，也终于有一支军队赶来增援李定国了。来将打着曹字和朱字旗号，还都是骑兵，所以反应迅捷，显然是朱树人麾下的曹变蛟、朱文祯两铁骑。

相比之下，一个下午的时间里，闯军后军又渡河了超过两三万人，实际上李自成的队人数是越打越多的，只是后面渡来的队质量越来越差，只能算是壮丁。

而随着夜即将降临，压垮李自成后军尚未渡河队的最后一稻草，终于来了——汉河面上，朱树人的师现了，带兵的也是朱树人用了多年的心腹师将领张名振。

数万人的死战，也不是一个下午就能彻底分胜负的，李自成军前方吃，原本还没渡过河的后军，自然也要加急渡河，以增援他们的“皇帝”。

就算陛下击破了李定国，又如何？就算连孙可望刘文秀一起击溃，又如何？那也只是朱树人湖广军的一小分而已！

战的技术碾压永远比陆战更迅勐，随着张名振的现，李自成那些临时搜刮来的民用小船组成的渡河船队，很快被彻底摧枯拉朽击溃。

最关键的是，李定国能这么快赶来，还透了那么多打击闯军士气的消息，人人都知陛下这是中了朱树人的计了！这就是为了诱敌才放他渡河的！

这一刻的骨气，可谓是连掷兜鍪于地、说大丈夫不可避于矮墙内求活的袁绍都不如了。

另一边的刘宗，原本已经压着李定国在打了，谁让李定国兵力不如他呢。但被这么一搅合，刘宗也是大势已去，下渐渐崩溃，无数的士兵逃散，被堵到就投降，不过一刻钟，刘宗边的兵力已经远少于李定国。

可是农民军壮丁为主的队，跟官军那锐程度不亚于关宁铁骑的军，如何能比？

他一辈有过很多次本钱几乎被打光，只带着一群心腹又发展翻盘的机会。所差别的，无非是现在称过帝了，似乎没那么好下台阶。

肯给李自成陪葬的终究是少数。

李定国哪肯放过这个机会，起长枪瞅准机会一个勐烈突刺，扎刘宗，把他下来。

ps：本来想一天写完，但主要是想给李定国一个洗白场的机会，展开多了。明天再让李自成死吧。

这些骑兵，还有数千人装备了左手枪和双后装，上火极为犀利，这是吴三桂的关宁铁骑都拿不到的好东西。

李自成终于选择了渐渐往西移动，他妄想就算战败，还能躲荆山山区，跟官军打游击混一段时间，万一能逃生呢。而如果被往靠近襄的方向，江汉平原，通四通八达，就绝不可能逃过官军追杀了。

“快跑！所有骑兵护驾，往西逃荆山！”李自成看到曹变蛟大旗现的那一刻，多年前被支的恐惧再次浮上心，加上对朱树人的恐惧叠加到一起，终于让李自成选择了放弃他的步兵大军，只带着骑兵趁逃命。

这一变故，终于让李自成彻底怕了，他虽然不知张名振的师有多少人，能有多少兵迂回上岸侧击，但他知再拖延下去只会被斩首行动击破。

因为夜的掩护，李自成倒也暂时逃离了战场，数万人被他当垫背，就算立刻士气崩溃，官军要抓俘虏都得抓好久。混中也就耽误了抓捕李自成。

到了曹变蛟赶到战场时，闯军在汉南岸的总兵力，依然是官军的两倍以上。

后军当中当然也不是人人都对李自成如此效忠，有个别曲已经开始心思活络，见李自成跟李定国杀得作一团，这些隔着汉冷静观战的人，难免有心中胡思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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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挥舞着狼牙死战不屈，他也知自己手刃了崇祯，不可能被赦免，还不如痛痛快快战死。不过半炷香的工夫之后，刘宗已经中十余箭，还被好几颗铅弹碎屑铁渣所伤，双臂渐渐挥舞不支。

这支队人数倒也不多，两万人左右，加上李定国的兵力，总兵力也不超过三万，何况李定国经过一个下午的血战厮杀，已经被打残了，实际上官军能同时投的战力，也不过两万四五千。

如此一来，留在汉北岸的后军人数就更少了，让更多的诱饵被着咬钩来到南岸。

——

还没来得及渡河的闯军后军，也彻底松了气——这下不是他们不愿力救援陛下，是没船可以执行渡河救援任务了，总不能游泳过汉吧？陛下地下有知，也会原谅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