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行吧，那你们告诉我，该怎么去找鬼？”

沈大友也不想掺和这事，趁我不注意，悄摸跑了。

没良心！

我纳闷的问：“为啥？”

我叹气，重新把镜用那块画着金符的布裹上。

当黑伞举起的那一刻，许余年又变成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神情淡淡的离开。

“地下的人可真是狠。”我说。

不对，他曾经跟我说过，饶夜炀之所以让红娘娘把他生下来，只是给他找了。

只有杀掉了，才算是了地下给鬼母的任务，我才有资格去滨河县去找间路。

……让他们这么一说，我咋觉得地下那么屈辱呢？

说完，他打开黑伞。

这还真是。

我把右手背到后，缓缓张开手掌，魂线钻来一个，在我掌心蹭了蹭。

沈大友脸凝重，“鬼长大一岁，鬼母便会衰老一年，当鬼成年，鬼母就会油尽灯枯。”

许余年难得同意沈大友的话，“我不会再以跪地匍匐在那些人的脚下，若是有朝一日我地下，定是为了推翻他这僵的制。”

乖乖，他这是在跟我撒？

生下一名能说会的鬼，鬼像人一样，能长大变老，且负煞气。”

许余年冷哼一声，勾起凉薄的笑，“狠的不是地下，而是心，地下要除掉鬼，而鬼母为了活着，也想杀掉鬼。”

嗯，看来他是真中招了。

“所以咱们要代替鬼母，去把鬼杀掉？”我拧眉问。

我恍然大悟，转一想地下给刚才那个被沈大友杀死的鬼母的任务，又是后背一凉。

“地下不允许，鬼天生煞气，凶邪异常，我当土地爷的时候，听一些老鬼说，第一个鬼差把地下搅了个天翻地覆，地下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镇压住，从那以后，每个鬼生，地下就会在他成年之前，把他杀死。”许余年说。

“当上一个鬼母死去百年之后，就会现一个新的鬼母，百年一回，至今已有上千年，不过认真说起来，除了第一个鬼之外，后生的鬼都没能活过成年。”沈大友的表情有些唏嘘。

“不是我们，是你。”沈大友用那只刚刚腐烂脓过的右手拍拍我的肩膀，“你想去地下，我们可不想。”

这不是跟饶夜炀那儿情况一样么？

许余年伸了个懒腰，“鬼离不开鬼母，鬼母在江，鬼肯定也在，你慢慢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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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刚门，杜涛就跌跌撞撞的跑来，“晓晓，事了！”

说到这，他地看我一，“不是每个母亲都愿意牺牲自己，换取鬼长大。”

他被已经地下的红娘娘生下来，还曾经像活人一样长大。

这跟以母换没啥区别。

镜是在幼儿园发现的，没准鬼就在附近，我决定再去看看。

他们让她去杀掉鬼，这不就是让她杀掉亲儿么？

我刚才以为这事跟我没关系，本没问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