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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贞叹了气，“殿下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皇上抓住了？”

皇甫恒背着手在偏殿内来回踱步，他心虚、焦躁，想和父皇多来缓解父皇可能爆发的震怒，但父皇又不肯见他，使他俨如被吊在半空，上去不行，下来不得。

找他颇为频繁，让明显觉到了太的不安。

元贞笑着现在殿门，现在元贞是太的救命稻草，他急忙上前施礼，“老令公，你一定帮帮我，父皇可能会废我！”

此时，太皇甫恒就在外仁德殿内，其实太在温泉这组庞大的建筑群内也有自己的一片区域，叫温泉东，但只允许太在成为储君之前在此居住，一旦成为储君，就必须住在正，和百官群臣们在一起，一切治理国家，太的任务是学习，而储君的任务是协助皇帝理政务。

皇甫恒有不好开，半晌才：“现在有谣言说，我养有私军，我就害怕父皇相信这些谣言，要知，申国舅想除掉我不是一天两天了。”

“老令公，我想去见见父皇，可以吗？”

“太殿下，今天怎么会想到来温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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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既然是谣言，殿下就应该主动和皇上说清楚，不要让他误会，皇上其实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只是最近他不好，有问题，才变得有些脾气急躁易怒，其实不仅殿下心情沮丧担忧，申国舅那边也一样，前两天宗正寺卿皇甫仁杰上书提议楚王可赴楚州实任，结果他被皇上叫来大骂一通，说他想分裂王朝，这几个月，皇上明显不太提到楚王了，上次楚王来请安，他居然不见，殿下，楚王和申国舅也是这样担忧害怕，你就不要自寻烦恼了。”

正如元贞的受，这段时间皇甫恒颇为不安，最初是一恼火，因为百富商行在楚州的惨败直接威胁到了他的切利益，皇甫逸表就找他谈过，希望今年能暂停一年对他的援助，被皇甫恒当即拒绝，没有南山派的资金，他拿什么养军队，最后双方讨价还价，暂时削减五十万，降到一百五十万两银，就是这样，皇甫恒依旧恼火万分，对齐瑞福和皇甫无晋的恼火，只是他有求于皇甫无晋，便暂时忍下这气。

元贞轻轻叹息一声，“殿下，我劝你还是回京城，现在皇上的关注重是凉王系，是皇甫无晋，他暂时还顾不上你，至少在皇甫无晋攻打凤凰会之前，你都是安全的，皇上只有对付完凉王系，他才会考虑殿下之事。”

虽然元贞说得有理，但父皇罢免羽林大将军韩众之事，着实让他到害怕，韩众是京城内唯一效忠他的军方大将，韩众被罢免典型是除掉他的羽翼，不光是韩众，听说吏已经在秘密调查御史中丞陈直了，那也是他的心腹，把他的心腹都铲除净，再废除他的太之位就容易了。

元贞向左右看看没有人，便低声：“皇上又开始信申淑妃了，你说能好到哪里去？”

元贞睛眯了起来，“殿下这话是听谁说的，我可从来没有听说皇上说过废太之类的话，殿下是大多心了吧！”

“我父皇怎么样？”皇甫又小声问。

这让皇甫恒的心中恐惧不已，他比谁都清楚，一旦他养私军的证据被父皇抓住，铁定会废他的太，而且也符合废储君的条件，失德，私养军队本就是先祖定下的八失德情形之一。

不过这个规矩从来就没有被好好执行过，作为皇帝，总是不愿储君太靠近权力中心，从而威胁到他的地位，所以储君也只和普通相国一样，有参政和议政权力，但没有决策权。

话刚说完，一名小宦官便跑来禀报：“老令公，阿鲁多献药来了。”

但这几天他的心情由恼火变成了恐惧，他觉父皇可能已经发现他养有私军的秘密，由皇甫英俊突然提重用而觉到，皇甫不会无缘无故提南山派的人，给他们以实权，而且父皇召见自己时，竟问他百富商行的一些情况，这显然是知他和百富商行有关系。

“这个……”

“不！不！我一没有多心，父皇最近对我很不满，经常无缘无故发火，我写的秦折也被批驳，这些都是以前没有的，而且羽林军左大将军韩众被免职，他刚刚才任职两个月，又无缘无故被免，令公，我觉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