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永馥完全失去对下兵的掌控，他现在能的就是带着尚能掌控的士卒迅速北撤，逃一个算一个。

冯汉也带人冲上了山。

北上以来，铁甲卫一场战斗都没打过，哪怕黄昭向陆四请战数次，铁甲卫也依旧没有战。

一团象之中，哪怕这些明军中有不少悍勇之士，在此刻要么随大无苍蝇跑，要么就束手待擒。

借着忽明忽暗的烟光亮，赵忠义抬手一长矛向着廖文祥刺了过去，矛正中廖文祥大，疼得廖当时就一个跟摔倒在地。

廖文祥本是随柏永馥一起跑的，跑上百丈后就因为看不见的原因同柏永馥走散，结果很不走运被赵忠义撵上了。

齐宝也是聪明，一边让人将扛上来的烟不断朝前施放，一边让人赶通知下面将烟运上来，不然烟一停，黑漆漆的鬼都看不见，到哪捉人去。

只知逃奔的明军很快就隐詹、杨二残兵逃跑时的囧境——天黑，看不清路，也不明方向。大量明军因为慌不择路互相撞在一起，接着又各自跑，再撞在一起。

就这么着，在淮军没有一兵一卒向明军发起攻击的情形下，上千名明军骑兵戏剧的自溃了。

山上到都是惊恐的喊叫声，密集的烟缩放都遮不住。

“明军了，快追，快追！”

黄昭带领的铁甲卫却是依旧坐在地上，他们没有披铁甲，只是人手拿着一把斩大刀。队伍后方是同样数量的辅兵以及专门驼运铁甲的几百骡。

发现本阻止不了崩溃后，柏永馥没有任何犹豫打就走。

陆四的外甥李延宗也提着红缨枪跟着孙武一起上了山，远在清理战场的第一镇第三旅在发现后方突向山上攻击后，旅帅谢金生没有任何迟疑就派一标人前往助战，并同时派人向前面的第一、第二旅通报。

此刻的明军，用风声鹤唳都不足以形容，都说兵败如山倒，可这帮明军却是败都没败就先倒了。不少明军嘴里喊着“淮贼”杀过来，也不回疯跑，可后哪有“淮贼”的影。

“这...”

这一明军溃兵中有条不大但也不小的鱼——柏永馥的副将廖文祥就在当中。

林中，土坡上，平地间，到都是跌倒的明军士卒，到是无助的叫唤。

“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正在畅快撒的陆四叫远传来的动静惊的目瞪呆，这位淮军领袖的大脑甚至现几秒的“宕机”，因为真的太让人意外。

每次陆四都是同样的话：“放心，咱不会白养你们的，你可是咱手里的刀，这刀用来杀就大材小用了。”

“走，快走！”

孙武反应的也快，带着两队旗牌兵跟了上去。

最近的“淮贼”离他们都有半里多地呢！

哪想先落地的是中矛的，上的长矛被边上的一个明军一支，竟形成了反作

第一个带兵上来的是赵忠义，借着烟在半空炸响的光亮，他发现好多明军在逃跑，不三七二十一逮住最近的一就追了上去。

回过神来的陆四不顾才了一半就将家伙收在，一边系腰带跑一边朝同样呆立惊愕的将们大声疾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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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跟我上！”

赵忠义二话不说刀带着下往山上涌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