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那些辫兵的悍李过印象刻。

李自成挥手：“死当活医，让他们三个先北上河南，再叫白旺从荆襄带兵过来。就这么办着，老拟旨，今天就发去。”

白旺是大顺军另一悍将，其在荆襄经营两年之久，所六万顺军也是锐。

除白旺这六万兵外，大顺在其他地方还有袁宗第、田见秀、一功、刘纯等大将统领的十几万兵，顺军主力是有三十余万之众的，加上投降的明军，百万之众可能没有，五六十万却肯定有的。所以即便一片石战败折损了四万多锐，大顺的军事实力依旧很。

宋献策有担心：“自古要保关中，必保山西，要保山西，就必须确保大同，但大同那边很不可靠。”

大同守将是明朝降将姜瓖，这人和唐通有关系的，同吴三桂也是世，如今唐通不知下落，有极大可能已经投降满洲，而当初又是唐通劝降的姜瓖，所以宋献策不能不怀疑唐通会替满州人劝降姜瓖。

一旦姜瓖在大同叛变，太原就要危险了。姜瓖投降后，李自成派制将军张天琳率兵在大同、和一带驻守，在太原留的是降将陈永福。

张天琳是老兄弟，可靠，但其只有几千人。陈永福是明朝降将，会不会抵御姜瓖和满州人也难说。

“先离开北京去山西再说。”

李自成担心大同反复，便决定派李过率三千骑兵走宣化去大同，与姜瓖共同守大同和和。

万一大同不稳，李过可从偏关往西过河，或守榆林，或守延安，使满州人不能渡过黄河。同时加封陈永福为文伯，又叫袁宗第密切注视大同方向。

完这些署后，李自成便让诸将即刻准备发，考虑到他这一离开北京就是座空城，为防满州人屠城，李自成又下令京师百姓城避难，同时放火焚毁明朝殿和各门城楼。

一时之间，北京城中扶老携幼者络驿不绝，李自成御营开时，很多投降大顺的明朝官员选择随李自成去往西安。

当李自成从广安门北京城时，城中已经有许多地方起火，他回望了，摇叹了一声，纵西走。军中携有数千万两拷自北京官绅勋戚的赃银。

此时距离他挥师京不过4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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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四月三十日。

大顺淮侯陆文宗对刘泽清的收编已经行了一大半。

将自己的亲兵锐放在淮侯边，一众降将一开始觉得这是淮侯在吞并他们的人，但很快就意识到这样未必是坏事。

因为铁甲卫和旗牌队是淮军锐，尤其后者还是侯爷的亲兵，所以这支亲兵中如果有他们的人在，对于双方实际都是一个约束和监督，并且更是双方互相信任的一个表现。

再说，有的选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