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黑棺，“扶摇王”韩商未必就会死。

如今看来，纪天琼同陈洛本就是一伙的。

他知，自己不可能活着将这些秘密带去，但至少，让他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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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方才二人谈，他们早就认识，并且情不浅。

正是从黑绝获得黑棺后，陈洛开始自己横扫红尘的争霸路。

陈洛虽然已经有了很实力，但不至于雪球一样膨胀这么快。

在偷天换日大法难再有收获后，他就直接一掌，将手旁的妖龙击毙。

最想抱至尊大的苦海一脉虽然也献了镇门之宝苦海幢，但抱也没有抱得这么没节。

程辉自问，他和“扶摇王”韩商都是栽在这黑棺下。

“说起来，一念神功模仿武学的能力其实更，但在易容上，却没有森罗万象神功来得方便呢。”他慢吞吞说：“不过也正是因为森罗万象神功来得太方便，所以我现在也不知该如何称呼你，二师，还是后？”

只是那时，大家都不知黑棺如此大。

于是大家总是怀疑纪天琼遭了不测，却忽略了这厮一切都是故意的。

“宿慧。”陈洛慢慢：“那么看来，陈初华，纪天琼，其实都只是甲了。”

程辉突然觉心中生几分明悟。

大家早该想到这一，但却都在有意无意间忽略了。

陈洛静静望着从黑雾中走来的女，面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目光炯炯直视对方的面孔。

女平静与他对视，半晌后微微一笑：“都可以，不过陈初华相对特殊一些，直到同黑棺接越来越多，才慢慢一一觉醒宿慧。”

但没听说过陈洛同黑绝有这么情。

就在他心生好奇之际，他忽然觉他的生命之火，在渐渐熄灭。

女叹息：“这个问题我如果不肯给你明确回答，你是不是其实就得到答案了？”

陈洛：“下一个问题，你跟他一样，还是说……他是你一手造就？”

程辉在一旁静静听着，大约明白，纪天琼乃是转生后有宿慧之人，但觉还不止一世。

女微微一怔，似有些没理解他话里最后那个词的意思，不过转念一想，又慢慢领会其中义，笑：“大约是你想得那样吧。”

女也同样没有关注程辉。

本已经心如死灰的程辉，这一刻忽然有了很烈的求生望。

“杨青士你认识吗？”陈洛径自问。

要说抱至尊大的话，那这抱也抱得未免太隐晦，同时又太拼命了。

从来没有跟陈洛打的“后”纪天琼，凭什么这么帮陈洛？

在那红尘下一方世界的时候？

“明白了。”陈洛果然不再追问。

可惜，陈洛听不到程辉心中的呐喊。

因为动机。

当初，黑棺是她专门有心留给陈洛。

黑棺本就是纪天琼的，然后她有心让给了陈洛。

听到陈洛的问题，她略微沉默后，重新展颜一笑：“……认识。”

陈洛之手。

这时忽然听陈洛提到千年前青云斋第一代斋主杨青士的名字，程辉便又是一怔，直觉到这里面的比自己预想中还要更。

但即便如此，此前他们也没想到这黑棺竟然隐藏这么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