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山的话让连阙心下莫名一，甚至有一些零碎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他顺着车窗望去，见连阙正在看光脑上的手术教程，俨然一副科学严谨的模样，但在下一秒却见他瞥过重播的光脑将手中的手术刀划向被安置好的人。

“这么担心怎么不去等？”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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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云山诧异地取烟盒，抖了抖空的盒将最后一烟递到他的手中。

见连阙微微颔首，他又复看向厢货车：“看了视频就敢给人开刀？”

连阙在烟气中微眯着双眸，他将浅尝辄止的烟掐熄，指尖的僵才稍稍缓解。

“……”

“放心，这小命大得很。”时云山笑骂着收回手，与他一同望向车厢：“我在他第一次换骨之后见过他。”

时云山低喃：“我们在协助警方调查一起异化人绑架孩的恶案件，从科研所偷跑的他也在其中。”

黑暗的后厨，地面与墙上满是斑驳的血迹，堆叠挣扎的孩童，和一双双痛苦绝望的睛。

“不会。”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的上都是伤。我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受了那样重的伤还能过来，但我发现他上最重的伤并非来自异化，而是那机械脊椎。”

“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将异化人消灭了，但是那些孩……其实他也还是个孩，他只有十八岁，之前又都在科研所的观察室，哪里有什么寻常孩的童年。”

“还来得及，你去捡回来？”

“也就是在一年前吧，他刚成年的时候。”

连阙看向不远的厢货车，将烟放到边。

“你他妈知不知这是我最后的烟？！”时云山疼地看着他将烟丢垃圾桶，气得圈住他的脖颈。

连阙将烟燃，与他一同蹲在树下。

“不敢。”连阙看着他叼着的烟，伸手。

时云山吓得大气也不敢一下，拉着小鱼躲到了一旁的树荫下。

不多时，他便见连阙将手洗净跃下厢货车向他们走来。

“我们在附近发现了一些居民，将他们带到了旁边的车库，就是那里。”时云山说着指向不远的车库：“你们就先在这里休息，也帮忙照看一下车库里的人，但是不用给他们武。等下我们再换班？”

连阙记得木木曾经提起过这段过往，也是在那时时云山提过要将拥有异能的景斯言带回理局，却未想到会被拒绝。

正打算上车便见江雾正站在车下示意他稍等。

烈的烟草味呛得他几咳嗽，在时云山调笑的目光中他再次将烟放到边。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