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像他，就很容易对得上那边的频率。坦白说他也很困扰。

闻言，席燁心中悲痛，已完全无法维持平日的优雅风度，而是急声：「她在哪个方向？你指一下！」

「她没有说话。要有天耳通才能听见鬼在现实说话，而我没有天耳通。通常他们会梦来沟通。」

吴司捷耸肩一笑，「没事，若我们立场对调，我也会觉得我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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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加速，不由自主地站起了，红着急切地问：

说到这里，席燁停顿了一下。大概在国中过后，他就没有跟其他人详细说过他母亲的事。但现在情况特殊，他决定全说来：

闻言，席燁笑意尽失，脸骤变：

「她留着一长发，穿着鹅黄的丝长袖洋装。」

见此景，吴司捷也有些难受。她知她只要太靠近他，就会对席燁的有所损伤。

吴司捷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背影，摇了摇：

席燁的心猛然一揪，「她是成佛了吗？还是？」

吴司捷真心说。如果真的有什么不怀好意的恶鬼没，那他也没能力解决，是真的要回去找极莲找主搬救兵了。

「她就在你旁边的沙发扶手那里。」

席燁接过面纸，了泪，又呼了好几气。

吴司捷摇摇。「只是暂时消失。在她心愿了却之前，她是没办法回到天上等待回的。」

「她现在在哪？」

吴司捷有些吓到。他是第一次看见席燁表现激烈情绪的样。

席燁声音哀切，即使吴司捷看不见他现在的神情，也能觉到他心中的哀痛。这让他也有些鼻酸。

「还好那个常驻你家中的鬼是你的母亲，不会害你。」

这鬼魂，通常都会顾虑亲人的健康，而不敢太过靠近世的亲人。

吴司捷指了女鬼的方向，「她不敢靠近你，因为她怕上的气影响到你。」

席燁像是被乾了力气一般，颓然坐倒回沙发上。

「我的母亲，是在我十岁时过世的。她是在睡梦中，突然心脏麻痺猝死的。我记得她的一向很健康，所以当时我叫不醒她，我还以为她只是睡着了。直到帮佣发现不对劲，我才知她已经过世了……」

「她有说话吗？你听得见她说话吗？」

如果女鬼是席燁的亲人，那就说得通了。

「看质。就算是亲近的人，也不是谁可以对得上那边的频率的。如果要梦，也可能造成世的人损伤。」

通常被鬼缠的人，不可能像席燁一样看起来状况那么好，健康都会受气的影响。

即使席燁不说，但吴司捷也猜得他跟女鬼的关係。女鬼跟他都有着几乎一样的上挑凤，还有神似的五官。

「再说得详细一。」

蓝赤霞抿着双，见到儿如此，她自然更加难受，然而下一刻，她的影却逐渐变淡，慢慢消失不见。

席燁心一震。他至今仍记得母亲棺时的穿着打扮，确实如吴司捷所形容。

吴司捷没说什么，只是递给了他两张面纸，等待席燁平復情绪。

席燁双拳握哽咽：「那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梦到她过？」

席燁对着虚空，忍不住下了两行泪。他没有想到母亲并没有投胎转世，而是持续跟着他，还为了不伤他而不敢太过靠近他。

虽然有些波折，但他总算是取得了席燁初步的信任。

且吴司捷也总算想起，他在新闻中看过女鬼的照片。她，就是席燁的母亲－－蓝赤霞。

「她……虽然笑着，但看上去很悲伤。」

女鬼温柔地笑着，然而那笑中却带着些许哀伤。

「是啊，但我真没想到，她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离开……」

「对不起，我失态了。」席燁认真地望向吴司捷，声音还带着鼻音：「吴同学，我现在相信你是有本事的，很抱歉之前怀疑你。」

席燁站起来，往沙发扶手的方向快步走去，但女鬼却又向后幽幽飘离，中哀戚之更。

并无恶意。

席燁猛然转过来，但他却什么也看不到。

他的心情相当矛盾，他当然希望他母亲顺利投胎转世，继续下一个人生－－但他却又冀望母亲能够留下来陪伴他，纵使他看不见她，也觉不到她。

「她走了。」

席燁颤声问：「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是一个女，像是从以前的电影走来的女明星。她对我们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