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来就是这样。

这一瞬，杜语暄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才不会难过。

但最后，她犹豫半晌，还是决定把衣服换回一开始的黑衣与破旧仔。

自己就是个毫无价值的人。

白的削肩小背心、淡蓝荷叶边仔短，还有一双与上衣同系的平板鞋。

真的好累。

三年时间，她当上了科长，在某次尾牙里，被大老闆特地喊来公开表扬──那或许是她开始工作以来，最开心的那天。

「语暄，今晚是要去约会吗？连镜也摘掉啦？」有关係比较好的同事掩嘴笑。

「太好啦！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谢谢你呀！」李承轩差掉泪来，然后拉着那位年轻女离开办公室。

，不然自己平常本就没在装扮。

直到──

不穿上漂亮的衣服。

现在，她只有在工作中找到自己的价值，才能弭平内心那莫名其妙的哀伤。

临行前，她换上了那削肩小背心，打算以最面的方式离开。

「语暄，很谢你这些年为公司的努力，但现在公司困难……」这一天，人事主一脸歉疚的现在办公桌旁。

楼？不行，那不够面。

可以让自己面一的方式。

「呃……好。」

他坐在办公椅上手机，旁边是一位年轻可人的女，两人依偎在一起，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

同事这般打趣，杜语暄只能是尷尬一笑，她总不能说，早上门前为了隐形镜，还捣鼓了一个多小时，差就把自己睛戳坏了。

从那一年的七夕开始，她了一癲狂的工作模式，她不再理会社，那什么轩的后来被劈也不关自己的事。

烧？不行，听说肤会变成粉红，很奇怪。

她觉得累了。

她低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着手今天的工作……嗯，两人份的工作。

李承轩竟然比较早到。

最终，她敲定了可以让自己面的方式。

那一晚，杜语暄浑浑噩噩的走回家。

如果非要行解释这件事，或许正是自己的「价值」不足，让公司可以随意割捨自己。

杜语暄怔怔站起，她不明白，自己这么努力工作了，为何要淘汰人的时候，自己却是摆在首位？

了时间，到租屋楼下的超商买了一罐威士忌，从屉里拿一罐早就准备好的安眠药。

刚走办公室，便引来不少目光。

杜语暄自己也找不到理由。

杜语暄愣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慢慢。

隔天，在床上颓废一个早上后，她爬起，打开笔电，开始寻找一方式。

从生、求学到工作，她都是可以被捨弃的存在，从没有变过。

终于，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拿刀？不行，会血，也不够面。

日，一天天过。

那天，她加班到半夜，回到家之后就把这衣服尘封在一个箱里，丢到衣柜最。

「语暄，你来啦！」李承轩注意到站在办公室门的杜语暄，不禁惊喜站起来，随后小跑步过来，一脸歉意说：「抱歉啦，我待会要跟女友去过七夕，但今天有个专案必须完成，老闆说必须找到人代班才可以请假，你能帮帮我吗？」

杜语暄有张，毕竟是第一次穿这衣服，为了显得落落大方，她还把发绑成，看上去比先前清新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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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没有给理由。